39 认输(被吊环吊着鞭打/烟C尿道/亲吻后背/跪撅读诗)
站直身体,他强忍着羞耻和眼泪,颤声说:“都是贱奴的错……求主人享用贱奴。” “再求一次。”沈沐泽走到他身后,拉开裤链,哑声道。 “求主人插进贱……啊……” 骤然捅进的巨物让他的眼泪刷一下流了出来。 陈青生痛苦地仰脖呜咽,他没想到,沈沐泽居然没再为难他,而是一下捞起他的大腿大大分开,将硬起的roubang对准后xue,猛地捅了进去。 明明是疼的,陈青生却松了一口气,当他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对此感到庆幸,心里便开始泛起针扎似的疼痛,眼泪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应该一直都感到抗拒痛苦吗? 另一个声音在角落悄声说:没有惩罚了……你忍忍,再熬不到一年,等你毕业就可以回国了,再说,比起最开始,他已经温柔很多了……你看,他都没有折磨你很久,你张口要,他就给你…… 像是看出他的分心,沈沐泽捅进一个很深的长度,手往前掐他还插着烟的yinjing,低声问:“犯病了?” “没……没有……啊嗯……” 在火即将烧到马眼前,沈沐泽眼疾手快把细烟抽了出来,丢在地上,完全忽视自己被烫了的手指,把吊着的人抱在怀里抽插。 “呃嗯……呃……主人慢点……” “贱奴错了……啊啊……求您……” …… 锁链晃动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项圈扯得他脖颈后仰,陈青生全部的重量都落在身后托着他臀腿的男人身上,分开的大腿内侧暴露出一枚“S”烙印,他的手腕仍被挂在吊环里,只能毫无支撑地胡乱刮着男人的手臂,嘴里吐出破碎的呻吟声。 沈沐泽搂着人狂风骤雨般顶弄半响,倏然停住动作,微微喘气,牙齿叼在陈青生的后脖颈上,低头吻咬着,他的唇渐渐往下,在流畅优美的肩胛骨上慢慢嘬咬,仔细感受身前之人颤抖的身躯,而后继续顺着修长的脊柱往下,直到整个光洁的后背布满湿漉漉的红色紫色吻痕才停止。 被调教好的身体yin荡不堪,或轻或重的吻如隔靴搔痒,陈青生被这挑起的欲望弄得难受,扭着身体求他,“主人给我……哈啊……给我……” 他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身体欲躲且迎,矛盾而诱人。 沈沐泽以虎口卡着陈青生的下颌,扳过那张脸堵住唇深吻,过了一会,他突然解开吊环和项圈,把陈青生压在暗红色地毯上,让他跪撅起臀部,自己则边插边在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随意翻到一页,丢到地上。 “念!” 陈青生被cao得意识不太清晰,他睁开布满情欲的眼睛,努力撑起趴在地毯上的脑袋去看翻开的书,完全没过脑,下意识听从对方的命令,抖着唇道: “为了你……我……呃嗯……我甘愿受苦……啊啊……” ——为了你,我甘愿受苦,你的爱情损伤了我,而又使我甘甜。斧头和猎网也使我幸福,剪刀和渴饮也使我喜欢。[1] “不要了……咳咳……难受……呃……主人……求您……” 陈青生很久没经历情事了,才念了其中几句话,就被沈沐泽的巨物插得难受,手攥着地毯勉强维持姿势,下一刻又被口水咳呛到,于是一个劲地求饶。 见此,沈沐泽终于将yinjing稍稍拔出来一些,控着对方腰肢的大掌微松。 男人微叹,缓下动作细细碾磨,他伏低身体吻青年的背,“Qamar,Ilost.” ——月亮,是我输了。 他的声音微不可闻,没让此时沉溺于情欲中的陈青生听见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