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发烧 (浴室lay/)
肆意飞溅,没过一会,整个浴室陷入淡淡的朦胧烟雾里,带着潮湿,像朦胧在热雾里的沙漠绿洲。 yinjing捅了进来,故意避开那个凸起,重重地插浅浅地出,沐浴露在那个xue口拍打出小小的泡泡。 “不要……疼……拿出去……啊!!” 比正常体温偏热的肠rou裹吸着roubang,爽得顾栀头皮发麻,他重重一顶,顶得陈青生痛叫出声。 他用野兽交媾一样的姿势抽插着,突然伏低上半身贴在陈青生光裸白皙的背部上,咬牙问:“孙皓博,林曜,赵鑫俞,我,再之后呢?你还要勾引谁?” “没……呜呜……没有……” 即使陈青生头晕目眩,依然听出顾栀语气中的危险,本能出声,痛苦的回答声却被前后撞得支离破碎。 毫无快感的性爱和还未褪去的高烧都让陈青生痛不欲生,他跪趴在潮湿的瓷砖上想往前爬。 “啪”一声。 是顾栀用手打在他的臀rou上,而后他就被狠狠拽回来,屁股高高翘起,不间断地被拍打着。 在“啪啪啪”的臀rou拍打声中,陈青生模糊地听到顾栀凶狠道:“我他妈和你说过,你是我一个人的玩具!只能给我玩!你敢阳奉阴违!?” 陈青生的口水淌在地上混在“哗哗”流淌的水里,只吸一口气就能呛咳到,于是眼泪也漫了出来,脑子浆糊一片含糊地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咳咳咳……不敢了。” “不敢什么?啊!?” “不敢了……呜……不敢了……” “该死的臭水鱼!”顾栀打得很大力,满眼戾气,命令道:“说出来给我听!说你只给我玩!说!” “我……咳咳……我只给你玩……咳咳咳……” 陈青生咳得撕心裂肺、烧得全身通红都没让顾栀停下,顾栀掐他rutou,拽他头发,踢踩他的下体,拿沐浴露的泵头往他屁眼里塞,把花洒头拧下来用水管清洗他的屁眼,抠挖射进去的jingye…… 这场无尽的刑罚持续了很久,直到陈青生射了第二回稀薄的jingye,晕过去才得以逃脱。 顾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搂着无力倒下的纤瘦腰身,埋在他脖颈处深深地呼吸,一呼一吸全是烫的。 烫到鼻息间,烫到脑子里,烫到心脏底。 心跳得很快,顾栀喘着气,浴室里“滴滴答答”滴着水。 直到静无可静,顾栀才抱着陈青生出去,在他衣柜里寻了个毛巾把两人彻底擦干。 他把陈青生塞进被窝,穿好衣服,“吧嗒”一声关上了宿舍的门,如来时什么东西都没带一般,什么也没拿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