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那我救你,便是值得的
恼,迎着他的目光道:“早就听说过李老将军威名,只是不知老将军如此能说会道。” 李谏哪能听不出宋玦的言下之意,还不曾被一个小辈如此对待过,那干枯的脸上瞧出两分恼羞成怒,欲拍案而起。 白经世却恰到好处地制止了:“世叔,尝尝这个,味道还不错。” 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弥散, 宋玦看向白经世微微颔首致意,他知晓这些人看待自己或许各有心思算计,对待长辈他并不愿如此,但初来乍到若是给人留下一个软弱可欺的印象却更是不妥。 几番明争暗斗之下,众人用了一餐并不怎么愉快的晚膳。 饭后,诸君各自离去,当然也有留下来的,宋玦是其中之一, 几人到了书房, 宋玦才呈上自己从长安带来的东西:“王爷,届时可以此为依据发檄文昭告天下,顺应天道讨伐昏君。” 白经世难掩惊讶,粗略地翻了下手中的册子,或许他也没想过宋玦就这样将东西送到了他的手中,原以为会提要求。 有了这些东西,便师出有名了。 宋玦跪下叩首,又问道:“不知王爷手中,钱粮几何,将士几何?” 言语稍有逾越,却字字铿锵有力。 严格来说,他不是来投靠白经世的,是他白经世欲成大事离不了自己。 与其说是从属关系,不如说是合作关系。 “灵州人杰地灵,沃野千里,但仅仅是灵州而已,向外延伸,多是大漠人烟稀少之地。 在下估计,凭着镇西王府的底蕴,至多只能支持三年,是也不是?”宋玦未等白经世回答,便兀自说道,“我乃王师,自然不能一路烧杀抢掠打过去。 否则民心尽失,又岂是天命所归?” “那依宋小友所说……”白经世纡尊降贵地将宋玦扶了起来,本就听白诩那孩子说了许多,如今一见更断定不俗,他既说了,自然是有办法了。 “白家在青州历经数百年,底蕴深厚,这桩王爷自然已经考量到了。”宋玦躬身,言语间却是不卑不亢,“王爷或许也听白小公子说过,在下能带来的不仅仅是在下这个人,或者是一个出师的理由。 白银三千万两,粮食八百万石,如此可够王爷入主长安?” 等入主长安,不论是招兵买马还是钱粮物质,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届时,襄王府、镇国公府、武安侯府,都会支持王爷……”与王公贵族文武百官相较,或许太少,但无论是在民间的威望还是在长安的底蕴都已足够,这便是当年白诩潜入长安的目的不是吗?坐上那个位置,要有的不仅是一个冠名堂皇的理由而已。 白经世放下手中的册子,笑得开怀,恨不得立时与宋玦称兄道弟:“我得宋温瑜,是如鱼得水啊。” 且不论宋玦此人是否言过其实,至少他带来的已是足够。 愉悦的又何止白经世一个,连李谏也换了副面孔,笑吟吟地问宋玦何时起事的好。 宋玦又岂能回答?此事自然要交由镇西王决定,底下人能做的只有谏议而已。 白经世生怕宋玦是大言不惭:“不知宋小友,这钱粮……” 宋玦说道:“年后会陆续分批送到。” 得到了具体的时间,众人心下稍安。 先要万事俱备,才能只欠东风,打仗是要流血牺牲的,而不是嘴皮子一碰便好的,为了今时今日,便准备了数年,而这只是开始。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不能输。 白经世终是下了决断:“天色已晚,宋小友一路舟车劳顿,先各自归去吧,举事之事过两日召集众人商议再说。” 对于镇西王而言今日的收获已是足够,虽然难耐,但仍需保持冷静,否则又何以成事? 白经世又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