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你心疼我,我又何尝不会心疼你
玦的腿上,紧紧地抱着对方的模样仿佛要将对方融入骨血。 宋玦有些窒息,象征性地挣了挣终究是放弃了挣扎,只是好奇又玩味地问了句:“那阿彧为何会心悦于我? 我待你并没有多好,因为那些虚情假意的撩拨,还是仅仅因着这张美人皮?” “不是。”周彧下意识地否认,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宋玦身上吸引人的特质何止万一。 是眼中落入了明月,便再也瞧不见萤火了。 或许这些是理由,但也都不是。 情难自抑,若真能说出个一二来世间又何以有那样多的痴男怨女。 “你如今,是宋玦,还是温瑜?”周彧没说答案,反而问了宋玦一句。 “宋玦还是温瑜,不都是我吗?”历经千帆,温瑜终于选择了同自己和解,可我是宋玦啊,可我是宋玦啊。 宋玦以为他的苟且偷生,他的卑躬屈膝会让他在意的人失望,毕竟那模样连他自己都觉得面目可憎,这样的又怎么会是那风光霁月的长宁侯世子。 可在梦中,娘亲只是喊他回家吃饭,问他摔疼了没有…… 或许有一日,他还能光明正大地用这个姓名,告诉全天下人,他名为宋玦。 “跟我走。”周彧松了怀抱从温瑜的身上起来,将香囊藏入怀中随后牵起温瑜的手。 “去哪?”温瑜仰头看向周彧,带着几分好奇与戏谑。 “东厂……库房。”那地方藏有许多长宁侯府的旧物,周彧只是觉得,他应当带温瑜去看一看。 温瑜微怔,而后笑道:“那走罢。” 这世上大多数库房并不透光还须防潮,为的不过是保存某些物件保存得久些。 库房中并没有油灯火折子等易燃的物件,二人从外面带了盏灯进去,正值酷暑,昏暗的房中更觉闷热,有些难以喘息。 周彧领着人到了库房的一角,看着对方被灯光映着的暖色的面庞轻声道:“这些是当年从长宁侯府抄家时敛来的,并未尽数充归国库,有些的便搁置在了这儿。” 那灯火摇曳着,温瑜脸上的光亮明暗交织,半晌才听得人说道:“我可以看看吗?” 周彧答:“可以。” 此时的心情说是近乡情怯也不会过,温瑜伸出手去触碰那积了层灰的箱子,却久未打开。 温瑜屏息终于是打开了它,随浮尘扬起的是铺天盖地的如潮水般汹涌难以遏制的记忆。 “这种东西怎么能和大家的名作放一起呢。”温瑜笑中带泪,面露怀念地去翻那一箱装满了的画卷,“我都忘了这是我什么时候画的了,蛐蛐罐儿里的两只蛐蛐儿。” “这字你看得懂吗?先生总说我妄想一步登天,没学会走就想着跑了。”温瑜缓慢地翻着箱子,偶尔翻到什么东西又想起一件旧事便同周彧絮絮叨叨地说着,“想来也是,那时候的我太狂了。” “这是我娘最喜欢的点翠簪子,倒也不是特别名贵,只因为是我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