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爱豆吃醋关注度,生一晚上的闷气,拉入浴室B问
旺盛的年轻人,很是珍惜能和关山樾合作的机会,一句苦也不喊,硬生生扛着关山樾堪称苛刻的训练。 关山樾的脸色就未放晴过,显出不近人情的冷漠来,颇有疏离感,一下午再没有找乔问星撒娇卖痴地喊着哥哥。 乔问星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他早就习惯了远远注视关山樾不打扰,昨天开始的接触打破了他心底划定的界限,让他很是不自在,今天下午的关山樾高傲如云端月水中花,非寻常人能近距离接触,才叫他觉得这才合理。 乔问星还以为闹了这么一出,关山樾不会再想着把自己带回去了,哪知去问小北自己晚上住哪儿,小北一脸惊讶,问:“樾哥没给你安排住处吗?你等下。”又低头敲了几下手机,动作一停,脸色古怪道:“我问樾哥应该给你安排什么级别的房型,樾哥说不用安排,你们两个一起睡……?” 等晚上排完舞,约莫两点多,关山樾沉着脸没说话,开车压着最高限速回了酒店,一回房间就哐地甩了门去洗澡。 怎么还像在闹小孩子脾气……?乔问星哭笑不得,先去收拾了关山樾明日要穿的衣服。 浴室水声停,关山樾闷闷的声音传来,道:“哥哥,我没拿睡袍。” 乔问星取了一件,敲了敲门,手拿着睡袍刚递进去,就被拽着手腕拉了进去,径直撞入关山樾赤裸的胸膛里。 关山樾下身只围了条浴巾,年轻蓬勃的身体刚出浴,尚有水珠滚落块垒分明的结实腹肌,潮湿热气和成熟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叫乔问星仓促移开了眼。 关山樾墨绿眼眸如锁住猎物的恶狼一般紧盯着乔问星,语气很冲地问:“哥哥为什么不看我?我不和哥哥主动说话,哥哥就不知道来找我吗?” 乔问星便只好抬了头,盯着关山樾的脸,克制着视线不随意乱瞟,解释道:“今天节目任务量重,我以为樾哥是不想说话,只想安静地休息。” 关山樾忍了又忍,又贴近了一分,问:“那哥哥到底喜不喜欢我的新专辑吗?许多人都说我最后两首的曲风变了,没以前好听,觉得我被捧高了变飘了,想脱粉,哥哥觉得我新作的曲风怎么样?” 乔问星被逼得身形后退,肩膀抵住了门,谨慎道:“樾哥带我过来的路上放过新专辑,我有听,曲风变化我不太清楚,只觉得很不错。” 这句话里的疏远再明显不过,关山樾拧了眉,眸中一簇怒火跃动,又走近了一步,一只腿插在了乔问星的双腿间,强势且不可理喻地锁着人。 乔问星被关山樾扑面而来的侵略感弄得头皮发麻,面上勉强维持着往常的神色,问:“怎么了?” “我回想了从昨天到今天,思考到底是哪里怠慢了哥哥。”关山樾道,“说起来,昨晚我不顾哥哥意愿就要求强行睡一起,实在不应该,为了补偿,我也该满足哥哥的意愿,有来有往,这才算公平起见,不然哥哥身为我的助理,还心里记挂着为别的男人工作。” 乔问星简直不知道关山樾在气什么——刚来的生活助理,不知道半月以后的行程安排不是很正常?关山樾又是委屈又是愤怒,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半路变心抛妻弃子的渣男负心汉般。 乔问星胸前一凉,是卫衣被掀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怒气握上了单薄的胸乳,五指掐住了乳rou重重一揉,乔问星猝不及防,鼻尖哼了一声,腰身微抖,下意识握住了关山樾的手腕往外推,却是分毫未动,他抬了头,惊愕地对视着关山樾低垂看来的暗绿眼眸,那里面是燃烧灼亮的情欲。 “哥哥的性欲很重,很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