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总统府前的早晨

    清晨六点,台北市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之中.

    凯达格兰大道上空无一人,除了几辆清洁车在马路边作业.

    路灯尚未熄灭,暖h的光晕映在总统府外墙那片红砖上,显得庄严却遥远.

    林奕辰站在府前广场边缘,背着一个旧帆布包,身穿简单的白衬衫与浅灰长K,神情宁静,却不像学生,更像一个准备发言的候选人.

    "你昨晚又没睡?"陈韵翔走上前,一手捧着热咖啡,一手递给他.

    林奕辰接过,淡淡笑道:"只睡了两小时.梦到很多人一起排队,在某个不知名的乡镇里投票."

    "乡镇?梦里在哪?"陈韵翔喝了口咖啡,脸上露出疲倦的倔强.

    "安徽吧,或者湖南."林奕辰低头,"反正不是台湾,但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中华民国国民身分证.投票所是小学教室,墙上贴着候选人政见海报,像我们十年前一样纯粹."

    他停顿一下.

    "然後我醒来,发现他们投的票,不会被算进来."

    陈韵翔看着他,没说话.他们都明白,中华民国虽然战胜内战,成功统一全中国,但制度却未能同步覆盖每一寸土地.

    大陆地区虽称为"自由省区",但选举权始终未全面开放,尤其是总统与立委选举,只有台湾地区的居民能投票.

    这便是林奕辰创立"同票同权"运动的起点.

    早上七点整,第一批民众抵达现场.他们静静地聚集,没有鼓噪,只有偶尔交谈声、手机的快门声响.有人是学生,有人穿着西装,还有带着孩子的年轻母亲,甚至还有几位从福建飞来的旅客.

    他们手上高举着布条:

    "中华民国一T,不该一岛独享民主"

    "我们不只是市场,也是人民"

    "让大陆与台湾一样自由"

    林奕辰走上临时搭建的木平台.他没有演讲稿,只是站定,让人群安静下来,然後开口:"大家早安,我是林奕辰,一名在台湾出生长大的中华民国国民."

    他顿了顿,看向前方那座熟悉又遥远的总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