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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现在最好马上去上班……你就快迟到了。” 你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 “可以帮我请下假吗?”你接着问,“假如我有周期性失忆症的话,我的上司应该知道我会在今天这个日期出状况。他会原谅我小请半天假的吧?” “啊,那你已经请过太多次了。”A的神情转冷了些。“我想,你‘好教授’是不会允许你缺席今天上午的活动的。” 你不明白。 A没多解释,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递给你。 联系人上写着“教授”两个字。你猜想这个教授就是管着你工作的顶头上司。 “喂。……何妄?” 对面传来男声。这声音你自然是不记得的。你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你在心里先将这个第二个接触到的人排名为B。 你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给请假找个其他借口,以防对方已经厌烦了你说失忆的事情。 B继续开口:“想请假?” 你只好应是。 “想都不要想。十五分钟之内我就要见到你的人。”B悠然道,“迟到或失约的话……你不希望第一天就被惩罚吧?” “……好的,我知道了。” 你挂了电话。 这种其他人都很熟悉你,而你对他们一无所知的情况让你感到不安。你决定抓紧时间,先去工作地点打卡再说。屁股里的不适状况无暇仔细清洗,你只好用毛巾潦草地擦了几下。 A比你更先穿戴好衣服,和你同一制式的研究员的白色制服。当你弯腰岔开腿擦拭后面的时候,他的目光就在你身上流连不去。 等你穿戴整齐,A递给了你一本笔记。你紧急翻看了一下。 这是你自己的笔记本。原来你有提前为失忆做准备。 笔记开篇是自我介绍,写下了失忆前,或者说上一个周期的你对自己的告诫,还有个人身份和病情说明:你叫何妄,现年24岁,父母不详,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接受资助后发愤图强,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国内的某重点大学。研究生期间,你被选中跟随教授的团队进入一家研究所参与秘密项目的科研工作,至今已有一年多。 研究所坐落在不能透露地名的封闭科技园区,项目已经开始,身为研究员的你不能随意出入,只能长期住在员工宿舍,手机只能接内部信号,无法连通到外网。 患上周期性失忆症是六个月以前的事情。你简直要怀疑你是不是因为被关在园区时间久了抑郁了,才得了这种病。不过想想,如果你已经经历了十几个记忆周期,动不动就要因为失忆的事情请假耽误工作的话,你的上司不给你好脸色也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