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死谜
皮肤碎屑,而魏信恩的身上也不见明显抓痕。 那天在现场虽然有不少记者,但这件事在新闻媒T上却没有过度渲染,大概是认为它没什麽新闻价值吧?而且警方对外公布的案情也不多。邓保源心里想,又是这种讨人厌的案子,虽然任职刑警队的时间还不长,但他已经耳闻过不少这类的事件,也知道地点的选择、Si者之间的关系如何,大多不会跟侦办人员的推测有太大出入,因为很明显地,从他的访查中就可以得知,这是一桩很常见的情杀案,徐莉蓁是个酒店nV郎,魏信恩是她的恩客,两人之间从逢场作戏,逐步发展到了真正的情侣关系,但魏信恩是个有妻小的人,他当然不能让这段关系公开化,也不能给徐莉蓁什麽生活上的保障,但徐莉蓁并不能因此而满足,两人可能有过无数次的争吵,最後魏信恩忍无可忍,开着车,在路上盲目地乱兜乱转,最後来到这个偏僻无人的地方,两人谈判破裂,他一怒之下才掐Si情妇,自己也畏罪自杀。地点的选择可能只是随机的,杀人动机也显而易见,这案子几乎都可以宣告破案了。 不过黎景浩跟其他几位前辈可不这麽想,至少他们不认为两人Si前曾有过争执,也不认为魏信恩是在盛怒之下杀人,因为车内并无打斗迹象,且徐莉蓁也没有激烈挣扎的痕迹。不过无论两人在Si前是否曾发生争吵,按照表面上的证据看来,确实是魏信恩杀人後才自杀没错,问题只是在於那把凶枪的来源还无法查证。 对,问题就是那把枪。邓保源心里想,如果没有那把枪,事情就简单多了。因为有了那把枪的存在,於是案子变得复杂,也无法简单结案,这把枪不但是案件中的最大疑点,同时也表示案情可能并不如外界想像中的单纯,黎景浩就提出了另一个迥异的假设版本:会不会整起案件背後还有个隐身的人物,而那把凶枪,则是他留给警方的提示。 这个推理也不无可能,但问题是理由与动机究竟何在。邓保源一边开车,一边回想着自己经办或耳闻过的重大案件,尽管这种案件通常可大可小,但负责侦办的员警可半点也不能等闲以对,以免一个疏忽,就让整个案子石沉大海。若是情杀,则凶枪的来源无法交代,若是财杀,偏偏车上的财物现金全无遗失,要说是仇杀,魏信恩又没与人结仇。弄了半天,竟连一个可以侦办的方向都找不到。 他开车到中和,在一片拥挤纷杂的住宅区里转了又转,来到一栋看来屋龄大约有十几年的公寓大楼前,停车後,按下门铃。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拜访,但每次,他心里都颇为沉重,侦办命案的警察,最难面对的往往都是Si者的家属,他们情绪容易激动,无法对所知的部份做清楚交代,而且人们总认为已经Si去的人都是善良的,因此在回忆起Si者生前的种种时,往往都偏向善面。但人不是全善的,都有部分的恶会存在着,只是他们在那当下选择看不见而已。邓保源想着自己参与侦办过的几个案件,大多都是这种情形。不过当然例外也不是没有,b如这案子当中,男XSi者魏信恩的妻子就是。 「魏太太吗?你好,我是邓保源。」他对着对讲机说话:「对,上次我来拜访过,我是警察。」对讲机那边,魏信恩的遗孀姓许,名叫许孟琳,不过还是应该称呼她为魏太太。魏太太很冷淡,从乍闻丈夫Si讯起,就一直是这麽冷淡的态度,她按开了楼下的铁门,一句话也不说,扩音机里传来一声「喀」响,她在楼上直接就挂掉了话筒。 「我怎麽知道他跟那个nV人是怎样?问了他也不说,多讲几句就翻脸,好像在打听他祖宗十八代,不知道有多少难堪事怕人知道一样,谁还敢去多问?」很简单的灵堂,看来魏太太也不打算为Si去的丈夫举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