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证词
们分别调查到两个版本的内容。六年前,令尊的案件发生後,我们根据他经商的资料中,发现了郭耀春这个人的存在,他跟令尊曾有过短暂的合作关系,从事台湾与大陆两地之间的贸易进出口工作,但这个合作关系极为单纯,因此当初经过过滤後,就已经排除了他的涉案嫌疑。时隔六年後,他因为其他案件而被逮捕,我们又再次审讯,这一回他已经无法掩饰自己在非法放款图利与暴力讨债方面的恶行,为求减刑,这才肯吐露更多的内容。当年,令尊跟郭耀春是在大陆认识的,他们也确实有过几次合法生意上的合作经验,不过当时令尊的玩具进口生意正开始走下坡,亟需资金挹注,而郭耀春那时则想借助他在大陆的人际关系,企图在大陆有所作为,两个人後来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共犯模式,表面上,令尊还在经营玩具贸易,郭耀春也在台北开了一家汽车修配厂,看来都是惨澹经营的小生意,但事实上两人在钱庄放款的收入上却颇为丰富,而这两人之间,简单地说,并没有谁是谁的手下,但却也算不上是公司合夥人,因为郭耀春独自一人掌握了整个非法融资的所有技术面,令尊则提拨出公司的资金,投资在这个地下钱庄里,藉由快速获利的方式,赚取他玩具进口生意上需要的资金。」 「後来呢?」丁佑成忍不住问。 「根据供词,这种另类的合作关系,一直维持到令尊过世为止都不曾改变过,也就是说,他们没有拆夥、没有结怨,更没有谁非得杀害了谁不可的必要。不过对於这个说法,我保持高度怀疑就是。另外,郭耀春确实见过另一名nVXSi者徐莉蓁,那是在酒店的场合中,但有过几次,她曾跟你父亲外出,还和郭耀春一起,三个人同桌吃过几次饭。」 「枪呢?」 「枪枝是郭耀春所提供的,依据他的说法,令尊当时似乎为了什麽事情而深感困扰,甚至脾气不太好,几次都扬言要与对方同归於尽,但问起原因,他又不肯多说。後来,他跟郭耀春开口,请他帮忙找一把枪。这个说法的可靠信同样让人存疑,但对於枪枝的描述,郭耀春的说法,与警方对那把枪的了解倒是一致,同样都是改造手枪,而且并非一般常见的款式,而是奥地利Glock手枪的改造款,这种东西在台湾的枪枝改造案例中并不常见,因此可以相信郭耀春的说法并没有错。」 「陈振宽那件事,他有任何交代吗?」 「没有,这件案子,他推得一乾二净,甚至还说根本不认识陈振宽。」邓保源摇头。 「最後,那六百万是怎麽回事?」忍耐着,他非常不愿将话题带到母亲身上,但问题总有厘清的必要,而且母亲是最重要的「关系人」,同时也是他心目中的「嫌疑人」。 「那六百万,就是你父亲当年的资本。玩具公司在经营的後期,之所以一蹶不振,是因为令尊已经几乎将公司掏空,所有的资本,绝大多数都转进了与郭耀春所合作的钱庄里。在他Si後,你母亲足足等待了将近两年的时间,然後才主动拨了电话给郭耀春。据说,你父亲在生前就曾打算cH0U回资本,不想再继续cHa手地下钱庄的经营,拿回那六百万,他似乎另有自己的打算,想要购地置产。只是没想到,他在撤资之前就遇害了,因此,事隔两年後,才由令堂出面索讨。」 「我妈跟郭耀春认识?」魏鸿宇的眉头紧皱。 「当然认识,不认识的话,你mama又怎麽会打电话给他?令堂当初也曾在玩具贸易公司任职,而且掌管了会计工作,对於公司里每笔资金的流向都再清楚不过,况且她又是公司负责人的妻子,要掏空公司,她怎麽可能置身事外,不清不楚?」邓保源叹着气,说:「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