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病弱攻 只愿意做你的花
上是新来的仆人,实际上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顾景熙周围。 「他们是来监视少爷的,」厨房的老妈子悄悄告诉叶安,「老爷怕少爷逃跑。」 叶安暗中观察,发现这些人每天都会向管家汇报顾景熙的行踪。他灵机一动,趁着给顾景熙送药的机会,悄悄告诉他:「少爷,不如示弱,让他们以为您的病情加重,需要静养。」 顾景熙很快理解了叶安的意思,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时常卧床不起,只让叶安一人进出房间照料。 1 「少爷病得很重,」叶安愁眉苦脸地对监视的人说,「医生嘱咐要绝对安静,不能有任何刺激。」 一周后,监视的人果然松懈了许多,不再时刻盯着顾景熙的房间。 两个月后,顾父设晚宴欲正式宣布婚事。宴前,郑家人已经到齐,只等顾景熙出场。 叶安轻轻敲响顾景熙的房门:「少爷,该去赴宴了。」 里面没有回应。叶安担心地推开门,看见顾景熙站在窗前,面色惨白,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少爷!」叶安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顾景熙。 「我不能去……」顾景熙虚弱地说,「我不能答应这门婚事……」 话音未落,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前襟。 叶安顾不得许多,抱起顾景熙便往外跑。半路上遇到顾父和郑家人,顾父厉声喝道:「放下他!这是家事,不用你管!」 叶安置若罔闻,只想尽快把顾景熙送去医院。顾父勃然大怒,命令家丁拦住叶安:「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1 家丁上前拉扯,叶安死死护着怀中的顾景熙不撒手:「少爷需要看医生!」 混乱中,顾景熙突然从叶安怀中挣脱出来,摇摇晃晃地站在叶安和家丁之间:「不准伤害他……」 话音未落,顾景熙双眼一闭,倒在地上。 叶安被罚跪在顾景熙房门外整整一夜。天亮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顾景熙苍白的脸出现在门缝中。 「进来。」他虚弱地说。 叶安跪得双腿麻木,踉跄着走进房间。顾景熙靠在床头,脸色比纸还白,却眼神坚定:「叶安,带我走。」 「少爷?」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顾景熙艰难地说,「我宁愿死在外面,也不要活在这座金丝笼里。」 叶安犹豫了:「可是少爷的身体……」 「所以我需要你,」顾景熙伸出手,「叶安,帮帮我,带我离开这里,哪怕只有短短几天……」 1 叶安握住那只冰凉的手:「好。」 次日清晨,叶安打听到有花商要来取花。他趁机把顾景熙藏在装满鲜花的大筐中,混在花商的车队里离开了顾家别墅。 「少爷,忍忍,很快就好。」叶安小声安慰着筐中的顾景熙。 顾景熙点点头,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兴奋光芒。 他们辗转多时,终于到达城郊一个废弃的渔村。叶安领着顾景熙进入一间简陋的茅屋:「这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除了我,没人知道。」 顾景熙环顾四周,眼前是低矮的草房,破旧的家具,和一张铺着粗布的木床。这与他从小生活的豪华别墅截然不同,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少爷,您先休息,我去弄些吃的。」叶安转身要走。 「叶安,」顾景熙叫住他,「在这里,别叫我少爷了。」 叶安愣了一下:「那叫您什么?」 「景熙,」顾景熙轻声说,「就叫我景熙。」 1 叶安点点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景熙。」 简陋的茅屋里没有仆人伺候,没有精致的餐具,顾景熙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晚上,他躺在硬板床上,听着外面的蛙鸣虫叫,竟然很快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