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噩梦重临（2）

一个箭步冲进了商场内。这里是一条走廊，两旁都是打烊了的店铺。我稍微停顿，回头一顾，那个假人模特居然没有追进来，只见到它的身影一动不动，直立在马路上。

    我未放下警惕，继续拔腿跑往商场的内部。通过走廊，我到了商场大厅，我再望向外面，我已经不能看清外面的环境，但既然没有听到那种声音，就代表它并没有追进来。

    即时，我如释重担，只是疲劳的反应亦随即涌现，腹部、双腿已经传出酸痛。我弯腰低头，按住膝盖，不断喘气。直到呼x1回复顺畅，我按住侧腹，视察商场。

    商场的空间广阔，sE调明亮，如同现实的结构，和外面模糊不清的景象全然不同。只是商场Si寂一片，空荡荡，更散发着诡异而沉重的气氛，让我根本没法安心下来；总觉得商场会有什麽没法预测的，恐怖的事情发生。

    我到底要怎麽做才好？

    总不能回到外面，我只好小心翼翼地起步，m0索下去。商场共有三层，可以看到连接各层的扶手电梯，我应该是在地下或一楼，所有店铺都关上门了。我现实中没见过相同格局的商场。

    缓缓走到大厅中心，我赫然隐约听见有一阵阵的脚步声，我立刻扭动身T，左顾右盼。仔细听听，脚步声是来自楼上，我抬头看了一看；果然，第二层有零星的人在走动，它们从暗处中出来。

    我甚至不知道，应不应该形容它们是「人」，虽然它们身穿和常人无异的便服和西装，但它们移动动作非常怪异：不是身T摇摇摆摆的扭动，就是以机械步伐行走如同刚才那个假人模特。

    「不会又是那种东西吧？」我轻声细语地吐槽。

    没想到，我一句呢喃过後，楼上的那些“人”居然立刻定了下来。难道它们察觉到我？果然，静止了几秒，它们地迅速转动身T对向我，动作更是同步一致。此时，我终於目睹它们的真面目——一群假人模特，还有一些五观畸形，眼睛大得不合常理的人如果将动漫人物的眼睛，换到现实人物的脸上，会是什麽形象？大概就是它们的形象。

    我的预测没错，真的又是这种怪人。我与它们互相对峙，不敢乱动，生怕它们会跑下来咬我。眼见它们一直全然不动，我才战兢地转身就跑，想逃离商场；然而，怪事发生！——那条走廊不见了，就是我进来的那一条。

    「这……」我瞠目结舌，只好往另一个方向跑去。我边跑，边打量楼上的怪人。虽然它们没有追杀我，但视线完全一直跟随着我，让我全身J皮疙瘩。

    不知所措的我，也不知道跑去哪，只好跑去角落位置，躲开那些令人心寒的视线。我经过有一些没有名字、空无一人的店铺，如服装店、餐厅、咖啡厅等，里面都是亮着灯，观感和现实无异。我唯一见到一间刻着文字的餐厅——

    「美味两脚羊」，我不知道当中的意味，但却让我心里不由地发毛。

    我漫无目的地乱逛——我到底要做什麽？我会醒过来吗？我是在做梦吗？为什要我不催促自己醒来……

    抱着种种疑虑的我，宛如卷进混乱的旋涡。我浑浑噩噩地又经过一间服装店，无意中注意到里面有一个nV人，她在正在整理衣服，看起来很正常——没有展现怪异和僵y的动作。我走了进去，nV人也将目光转过来，她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