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故人皮带,抽X,N阳,掌掴
气中回荡着响亮的皮rou被抽打的声音。 李洋那根原本粉嫩的roubang在一次次下逐渐变的充血肿胀,就连马眼处也不放过,脆弱的皮rou被抽打的颜色越发的油亮,鲜红发紫的肿起。 "唔唔唔"一声声隐忍的呜咽声从李洋的喉咙里溢出,抓床单的手疼的暴露出了青筋,李洋隐忍的表情变的越发的痛苦,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下意识疼的垫脚,又在两颗睾丸剧痛的牵扯下被迫回到了原位。 那可怜的roubang也在抽打下战栗着瑟缩,粉嫩的茎身鼓一道颜色鲜红的凛子,鲜艳的颜色仿佛在跳动着,给roubang的主人带去更多的痛苦,就连牢牢插入的尿道棒也在剧痛之下竟然被顶出来一小块。 突然,那根尿道棒突然被我一下子拽出,微黄色有些腥臊的液体直接从李洋那根凄惨的roubang里面冲了出来,李洋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活生生的失禁了。 尿sao昧溢散在空气中,并没有想象中味道那么大。我只是做了简单清理,换了他身下的隔尿垫,并没有让他起身。 他羞红了脸,将头撇向一侧。 清理完后,我从新插上尿道棒,继续开启了新一轮的抽打。 由于疼痛,马眼渗出了晶亮的前列腺液,很快,在铁尺的毒打下那roubang很快就变成了淤紫几欲胀破的颜色,形状也比之前精致秀气的模样足足肿大了一圈。 原本死鱼一般的李洋,此时如同一只被不小心下油锅的可怜小猫般拼命的挣扎,甚至从喉管里发出微弱尖细的叫声。 良久,我停了下来,李洋的roubang和囊袋被惩罚的足够惨烈,虽然打坏了可以不负责,可终归往日的交情是在的,我下不去手。 我让他起身跪在搓衣板上,伸手抽打他的面颊。 第一下,我用了很足的力气抽打,他左边的脸一下子肿了起来。 我不服气的接着扇,都扇脸了,总该反抗了吧。 我此刻的眼角流出湿哒哒的泪水。 十五下过去,两侧脸颊肿的很大,李洋嘴角嘴角渗血。 我下不去手了。 我颤抖的蹲下抱住他,头埋进他结实的胸肌。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我埋头痛哭,哭的很大声,似是一下子倾涌出多年的委屈。 “李洋,你TMD傻逼,不疼吗?刚刚为什么不反抗?你TMD是傻子吗?这么多年,你T大爷的到底去哪里了!你说话呀!”带着哭腔的问着。 “丞满,对不起。”他用手轻抚我的头,眼神闪过错愕,嘴里除了这话就没了别的。 我其实心里知道,在酒店看见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肯定干了卖命的活儿了,可我到了现在就是不相信。 我很幸运,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他,幸哉,幸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