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
弟出来透气,一边说话一边抽气,“我怕你玩死我。” “不会吧。”我哥笑两声我就快晕了,何况还贴着我的肩膀说话,下巴在我肩头上一顶一顶的,“不是想像黑人那样干我吗?总不会才两分钟吧?” 欧美片的猛1是个黑人,我看的时候还有点纳闷,以为黄片也要政治正确,没想到是真猛,小0先是叫,后来喘,最后像个烂飞机杯似的,看得我求知若渴,拉到开头重新学习。 最后被我哥抓到我背着他看黄片。 “你也希望看见我那样?” 哪样?我没说,不是我,撸快点。 有时候我也会反思,是我的问题还是我哥的问题。结论是我的问题,毕竟年轻几岁,又没上过班,需求更旺盛是很正常的。所以我也不常压着我哥硬要做,最多就是对着我哥撸管,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就会射很快,然后早早睡觉。 这就要怪我哥,他会请假陪着我胡闹,所以我做起来也总是压不住,非要把那股邪火泄个干净才算罢休,最后我哥总是用挂满了润滑液和体液的手扇我耳光。 一点都不疼,我还要抓着他的手一根一根舔干净,做好表忠心的狗,用软耷耷的yinjing蹭他的屁股。哥的屁股xue被我干得又软又松,肛口像个橡皮发圈,手指自如地进出,带出化了水的jingye咕叽咕叽地响,我就把yinjing再塞进去,任由我哥踩着我的肩膀——我这么大,他都shuangsi了哪有力气踹我——其实我也没东西能射,就是舍不得离开我哥,所以我就尿里面了。 狗是这样的,撒尿划地。 所以我哥训我跟训狗一样,扇我耳光,再指着鼻子骂我是个畜生。 所以我看这种片特别亢奋,闭上眼睛带入我哥的脸,想象躺在那里翻白眼高潮的是我哥,哥现在这么问我我就更亢奋了,他不动手我也忍不住在他手心蹭,硬得要命,guitou流了好多水。 “你肯定是狗吧。”我要疯了,我哥一笑我浑身都在痒,水也流得更多,整个yinjing都被前列腺液沾得湿漉漉,我哥有点凉的手心也热起来,“也是,已经三月份了,畜生都该发情了,你是不是也想找母狗交配?生一窝小崽子?” “哥,哥……”我不舍得动,又没感受过交出控制权的滋味,心里痒得像猫挠,我哥的舌头朝我耳朵里面钻,黏哒哒的水声,明明只是撸管,我硬是生出被我哥cao了的错觉。 说实在话,我从来没射这么快过。早知道我哥学习天赋好,没想到这种东西他也学得快。 早知道第一次我就在旁边放个片子了,省得第二天顶着巴掌印上学。 我也不是第一次见我哥,暑假回姥姥家玩的时候,同吃同住同劳动,我甚至也喜欢和他去菜畦边上钓虾,不知道怎么搬到城里对他敌意那么大,我妈不堪其扰,给我下最后通牒:再胡闹就给你扔学校住宿。 我才算收敛。我并不怕住校,我跑得快,打架也厉害,只是隐隐感觉到如果这时候撤退,我的阵地就要守不住了。 这更完全是胡扯,别说是我的家,我哥就是要我献身我都乐意。 但那时候我不懂,那时候我化身成躲在阴暗角落的虫子,等待下一次进攻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