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再会了,青春
是哪根筋不对劲了?」 1 「别在意,一些无聊的私人因素而已。」 「这样啊。」 我一点都不想谈这个话题。 「那……热身也做够了吧?」 「差不多了。学长,这次想要来几圈?」 「就跑到你跟不上我为止吧。」 「这话也太满了吧,学长。」 我们停下暖身,缓慢的在跑道上移动脚步,接着两人并行迈出了起跑的第一步。 我的运动神经超乎常理的差,也几乎对所有的运动赛事没有任何兴趣。和那些陶醉在青春假象的小鬼们不同,我非常忠於自己的喜好,小的时候我也曾经和大部分的男孩一样,成天追着一颗球跑,就那个年龄而言,球场就等於是男孩的社交重心,我也盲目的随着主流飘荡过。直到有一天,不算晚的某一天,我发现自己对天天碰的这些球类运动完全没有天份,丢出去的球永远碰不到篮框,试图接住的球总是会让我鼻青脸肿,少年时代领悟这点的我,从此便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球场,彷佛就跟现在的我即将早众人一步摆脱青春一样。 运动对我来说是件非常煎熬的事,但我热Ai长跑。在我的定义里,跑步并不归在运动的领域之内。少年时代的我既孤独又多愁善感,心中总是塞满无尽的忧郁。不知多少个无法入眠的夜晚,我怀着渺小到见不得人的叛逆奔出家门,在漆黑的夜空下,往不知尽头为何处的方向直奔。只有在这样宁静的夜里奔跑,寂寞的心灵才能得到抚慰,才能让快要粉碎我的忧伤暂时被遗忘。在跑到黑夜的终点时,我会遇见全新的晨光。 1 很长的一段时间,跑步都只是我排解孤独的途径而已。当我在一个人以外的场合也开始跑步後,我才了解跑步已经是我为数不多的强项之一。我是个运动白痴,但只要一迈出步伐,我就有自信不停下来也不慢下来,单纯只是意志力的延续而已。虽然不同以往,现在的我不是因为难耐寂寞而选择跑步,也已经习惯了跟着其他的跑步Ai好者们一起奔驰,但在最後,我总是可以回到一个人独自奔跑的感觉。我不愿意让任何人跑在我面前,或让自己迷失在人群里。 所以,我要从人群、从青春之中脱颖而出。 ---但,我始终无法超越眼前的这个男人。 到底是哪理出了问题?阿凯学长和我并肩跑了十几圈,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呼x1心跳几乎与我同调,我并不会觉得累,学长似乎也没有要加快脚步的意思,两个人应该会照这样继续同步前进的,但为何学长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 或许是我一时疏忽慢了脚步,为了赶上学长,我必须开始冲刺,但我在跑步拥有的优势,毕竟也只有还算一点点强的意志力而已,这样的条件只能让我长时间保持自己的速度,一时着急想追上眼前的学长,结果只有毁了原本稳定的节奏。一旦平稳X被瓦解,抵制在意志力下的疲惫感便在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夕yAn拉长了两人的影子,还有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这麽深刻的T会到,跑步是这麽累的一件事情。视线逐渐开始模糊,前进的节奏也无法任我控制,现在就只看维持脚步的意志力能撑到什麽时候了。 我的脑中浮现一片湖泊。当T力濒临极限时,我就会想像这片宁静的湖泊来让自己的身心平静下来。湖泊上,我和她两个人坐在小小的木船上,静静的划动着船桨。那是秋天晴朗的午後,我享受着这无与lb的悠闲,但心中却始终悬着不安。我知道,沉在湖底下的某种东西,随时都会吞噬这片美好的宁静。 「喂,还活着吗?」 阿凯学长不知道一个人跑了多少圈後,才走近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