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白J记
经验喔!真的没关系吗?」 「放心好了,舞监的工作不会很难,照着剧本下指示就行了。那麽完美的捕鲸船都被你造出来了,这点小事绝对难不倒你。」 我没有看走眼,找焦啊来做道具果然是对的,舞台场景需要用到的捕鲸船,他竟然在一周内只靠破铜烂铁就造出来了。而这令人惊叹的JiNg致作品,不久之後就会在舞台上支离破碎。 「还有,你不是跟我说,结局的部份你想做点变更吗?到底要怎麽改?」 「嗯?啊……开演前再告诉你好了。」 「最好是来得及啊!」 没有错,即使无法站在舞监的位置,我也没有放弃当初的计画。在这里唯一不属於戏剧社的焦啊,就是我最後的希望。焦啊会为了这出戏付出这麽多心血,完全是因为我的情面。他在这个社团并没有任何的责任和义务,只要我下跪,或者施加其他的好处,也许焦啊就会点头答应代替我熄灯念出那些另外写好的旁白。要成全我的计画,现在就只能这麽做,而且必须这麽做。 「焦啊。」 「安怎?」 「我会把结局要修改的部份写出来交给你,如果来不及给你的话,你就还是照剧本原本的流程进行下去吧。」 「啊?喔……好啦。」 或许,是因为临场的紧张,让我最後忘了这件事也不一定。 「哈哈哈哈哈哈哈!终於!终於!决定我们命运的日子,终於到了啊!」 几乎没有任何排演,过去一年只在社团餐聚时才会在戏剧社出现的我,已经在多普拉V之後整整一年没演过戏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在学弟妹和无能社长面前露出破绽。我所拥有的,就只有这丁点能够发挥在舞台上的,过去曾被她以冷漠口吻批评到一文不值的渺小才华。在认真反省後,我了解到自己的确尽是具备了一文不值的才能在身上。正因为如此,我必须屏弃这些累赘。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後台的人仰赖我的,上千个观众期望看到的,都是这无用才华的发挥,而不是其他狗P道理狗屎意义! 我站在焦啊熬了好几个晚上亲手打造的甲板上,面对诩诩如真的黑sE巨浪,狂妄大笑。 「船长!它浮上来了!」 「那是……!」 怒涛中,一根巨大的白sE柱T缓缓浮了出来,黑泽的脸嵌在白sEROuBanG中央,他的眼神,充满怨恨。 「这……这就是白sE恶魔的真面目?」 「船长!那根本就不是抹香鲸啊!那是……那是……」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於让我们再次相遇啦!白sE恶魔!今天!我这二十年来的恨与梦,都一次做个了结吧!水手们!全线攻击!攻击!攻击------------!」 水手们纷纷拿起鱼枪,朝着竖立在海中央宛如巨塔的白sEyjIngS去,但所有的攻击在白j铜墙铁壁的包皮上都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地……地震啊!」 「怎麽可能!这里是大海上……唔……哇哇哇啊啊啊啊!」 整片大海如同火山爆发剧烈晃动,甲板上的水手们发出无助的SHeNY1N四处逃窜。白j隐藏在海面下的部份就像要连根拔起般,伴随巨浪袭卷捕鲸船。黑sE的怒涛,彷佛要将舞台上的一切全部吞噬。 观众无法让惊呼声跟上舞台上的节奏,大部分的人选择屏息抑声,静静看着这出不像话的惊人舞台剧。 大浪袭卷後,船上已经折损了数名水手,活下来的人紧抓祪杆或倒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