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白J记
让无数大学生疯狂的圣诞节与跨年夜,都在我疲於准备公演的期间结束了,而如同一场热闹的祭典,戏剧社年度公演《白j记》,也在如雷贯耳的掌声中落下了帷幕。 没错,这并不是我要的结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如果没有发生那种事的话,一切就能按照我的企图顺利进行了…… 公演结束已一个星期,今晚的北市东路,依然笼罩在青春的喧嚣中。感情急速热络的戏剧社,接连几天都以庆功的名义办了好几场饭局,我无法婉拒学弟妹的盛情邀约,直到今天总算才得到一个可以单独度过的夜晚。但连续一个月几乎都和同一群人厮混在一块,难得能独自悠闲度过的夜,却让我寂寞到难以适应。 我什麽都没有改变,依旧照着青春为我安排的剧本,无奈的走下去。 公演当天清晨,我接到天大的恶耗,少年A身上多处骨折送进医院了。 据称,哀号不断的少年A半夜三点左右被同栋宿舍的邻居发现,紧急送医治疗。 「我不知道,我半夜被没头没脑的叫声吵醒,喊着要打倒yjIng的鬼叫声,然後就听到咚咚锵锵东西滚下来的声音,我冲出来看的时候,靠杯,那个同学就倒在楼梯口了。那同学存在感太低了,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他倒在楼梯口的时候我总觉得他若隐若现的,我以为那是不乾净的东西,所以一开始不太敢靠近他。」少年A的邻居如是说。 事後问起少年A,他也完全没有头绪自己为何会全身是伤倒在楼梯口,但大部分的人都猜测他是因为入戏过深导致梦游,半夜一边念着蒂克船长的台词一边冲出房门,於是造成这场荒唐的意外。 沉重的气氛围绕在来到学校准备进行总彩排的戏剧社社办里,空前的焦虑压迫着我的神经,在我心中能够饰演蒂克船长的,除了少年A之外已经没有第二人选了。少年A的表现太过突出,这个角sE也并非任何人都能够诠译的,少了少年A的话,整出戏都等同泡汤。而最让我头大的,无非是我耗上几个月时间策划的青春歼灭计画也会跟着化为泡影。 「没办法了,烂疮,你来演这个角sE。」 黑泽cH0U着菸,以处变不惊的口吻对我下达指示,我的怒火瞬间地心爆炸般烧了起来。 「你是开什麽玩笑?为什麽会变成我来演?」 「taMadE,总不能叫主角坐在轮椅上演戏吧?」 「所以我在问你为什麽是变成我来演?你带的戏剧社连一个能顶替的演员都找不出来吗?编剧导演舞监我都包了,现在还要我兼任主角,什麽都要我来的话社团还需要这麽多人g嘛?你又是哪门子的社长?」 「你taMadE你现在是想跟我打架就对了?taMadE要打就对了?」 「学长!别吵架啊!」 「社长!冷静点!」 「疥疮学长……我们也希望你可以代演船长的角sE!是我们讨论过後才拜托社长跟你说的!别生社长的气啊!」 学弟妹忙着劝阻即将动手的我和黑泽,一方面也试着说服我代演主角。 这些人……一点都无法了解我的苦衷! 这次的情形和《蓝道说》时截然不同,说什麽我都不能上台演出!《白j记》的演出必须尽可能完美,但这只是成全我计谋的前提。演变到如此恶劣的局面的话,主角由谁代演都无所谓了,但假使要由我来演,一切就失去了意义,绝不能让我JiNg心安排的计画毁於一旦! 「疥疮学长!」 波蜜在一片混乱的场面中大声喊出声音,那娇小的身躯更加显示出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