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话青春的模样
竟然还主动邀阿狼到她家修电脑!单独喔!夸不夸张!」 「岂有此理这实在是太夸张了!之後呢?」 「之後才扯到要你喷血!阿狼跟去她家了,结果发现她的电脑根本没问题,找阿狼修电脑只是个幌子,那正妹护士也不知道到底是看上这个毛茸茸的宅男哪里,我看她学医最先要学会治好的是她的品味吧。总之!就是那个意思啦!」 「该Si……我身陷灾难的时候你到底占尽了多少便宜?结果呢?」 其他的人忍不住笑意,在病房里笑成一团,金钢狼则是绷着一张脸继续沉默。 「哈哈哈!妈的!最後这家伙竟然从正妹家落跑了啦!一天到晚嚷着要脱离处男,结果胆子小到遇见这种场面就落荒而逃!孬毙了!」 金钢狼忍无可忍,终於开口了。 「少罗唆!你们懂什麽?我才不是没胆才逃跑的!」 「哈哈哈哈!好啊,不然你解释给大家听,你为什麽要逃跑?」 「因为我想跟你们继续联谊下去!」 一群人笑到人仰马翻,叶老边笑边激动得拍打病床上的我,我的笑声瞬间变成哀号。长得活像x1尘器的看诊护士气愤地阻止我们继续喧哗,金钢狼直到他们离开前,都憋着一张胀红的脸不说话。七个处男之间密不可分的宿命,看样子将会伴随他们直到毕业,听来悲惨,却是无b强韧的羁绊。 以我目前的伤势看来,这学期结束前的一个多月,我大概都没办法正常去上课了。一向被我维持在低空及格的成绩,这下可能也难逃一败涂地的命运。我拨了电话给班导,在话筒前磕着刚缝合过的头求情,最後在他的安排下,看样子我只要最後一学期的成绩够理想,毕业典礼後再花几周时间留校补修学分就能勉强应届毕业了,前提当然是下学期不能再像过去一样怠惰出席。 放下心中的大石後,我再度回到自己的病床,而接下来,漫长难熬的住院生活让我身心疲备。在那一个平安夜里,虽然某种程度上我可以算是对自己做了交代,但牵挂的事情依然存在心中一筹莫展。我彷佛是被丢弃到再也无法和外界联系的世界尽头,只剩下R0UT的疼痛无时无刻提醒着我自己还处在现实世界中。我的心灵急需得到救赎,现在不管是谁都好,任何一个在这寒冷的十二月里为了我而来到这个惨白空间的人,对我而言都是一剂宝贵的强心针。 我实在不该胡乱许下心愿,在一年的最後一天来到这间病房的,是我宁可流尽孤独的泪水也不愿见到的男人。 「喔,还活得好好的嘛。」 黑泽手上握着一颗马铃薯,缓缓走进病房里。 「那是什麽?」 「……芋头吧。」 「马铃薯啦白痴!而且我是在问你那是g什麽用的!」 「taMadE!当然是探你病用的慰问礼啊!」 「拿走!我才不吃那种东西!」 黑泽无视我的话,把那颗沾满泥土的马铃薯放在我床边的桌上。 「还真有JiNg神呐,平常你连吐槽我都懒的,现在看起来还这麽有活力我就放心了。」 「啐!」 现在一回想,这张让我无法产生耐心的脸,似乎也有相当久的一段时间没出现在我面前了。黑泽移动病房里的椅子在我床边坐下,打了一个毫无g劲的呵欠。 「喂,社长的职务你还没卸下吧?戏剧社下个月的公演准备的怎样?」 「嗯?喔……那个啊……我把公演暂停了。」 「什麽?……哼,当时好不容易才被我救回来的戏剧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