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做

己的手指自慰。

    “舔不舔?不舔我换个人来。”

    他瘪瘪嘴,还是将脸凑了上去,那处溪源地一如既往地欢迎他的唇舌,溪水潺潺流淌,顺着他的下巴、脖颈、喉结往下流,沾湿他前襟、裤裆和跪立的鞋尖。

    “啊……就是那里……哈啊咬到了,做得很好……乖孩子,啊……到了唔啊啊啊!”

    秋千上的女人颤抖着身体,用力夹紧了腿间的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对方卖力的伺候,她仰头,迷蒙的视线落在身后一尊雕像上。

    那是她亡夫收集的人像中最精致的一尊,雕像足有八英尺高,每一寸都以最精细的刻刀修饰过,连那尊像的胯间也未曾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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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娜曾当着众人的面摸过那里,嬉笑着调侃:“这里的尺寸对比他全身实在太小,哪里够用呢?”

    她不知为什么想到了昨夜的斯通,需得那样的尺寸才能和这尊像的高度匹配。

    “jiejie,我能进去了吗?”

    她猛地惊醒过来,将视线聚焦到小乔里的脸上,他一脸欲色,眼里反射着周围四散摆放的烛光。

    “不行,乔,昨晚被cao得太狠,我还痛着。”她抬起支地的脚,踩在他撑出帐篷的腿间,安抚地揉搓两下。

    小乔里眼底浮上一丝水光,他将自己的yinjing释放出来,恳求似的用湿润的guitou去蹭她的脚面,顺着小腿慢慢上滑。

    “不行。”她的声音多了些拒绝。

    “那你用手帮我。”

    小乔里挺着jiba挤到她身旁,他的体重带着秋千转了个圈,粗绳在半空中纠缠到一起,一时没有分开。

    让娜伸手去帮他,纤细的指尖在他guitou上摩挲,视线却再次移向了那尊雕像,现在她是正面朝向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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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尊像的脸和斯通俊美的脸似乎也有几分相似,让娜觉得斯通似乎就在这里,在观看这yin靡的场面,这种幻想让她感到由衷的充实,不需要任何人触碰也再次攀上了顶端。

    她和小乔里同时低低喘息出声,又吻到一处,彼此交换唾液,互相爱抚对方身体。

    “哈……姐,jiejie,我要射给你……啊!”

    他秀气漂亮的yinjing在她手中颤动,突突喷射着积攒了十多天的浓精。

    “把我弄脏了,自己舔掉。”她抬起手,将那只手拍在小乔里的脸上。

    浓白的jingye被她的动作带得飞溅到她裙摆上,剩下的则被小乔里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

    “好了,你走吧。”

    身旁的少年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痴迷地舔着她的五指,正顺着她手腕要舔上她小臂。

    “啊?”

    “想要了,但是下面还痛着,你留在这是想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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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紧她,将脸埋在她胸口,鼻头隔着薄衫蹭她的rutou。

    让娜一把推开他,半空纠缠的粗绳总算分开,秋千转了回去,小乔里也被带着摔在了地上,半软的yinjing在他小腹上啪嗒拍击出声音。

    让娜笑了。

    “改天我让人去叫你。”

    “好吧……”

    这夜让娜睡得不是很安稳,总觉得身前有什么东西在sao扰她,当她想挥手将那恼人的东西赶开时,她的手“啪”地拍上了什么。

    她睁开眼,伏在她胸口舔舐她乳珠的正是斯通。

    今晚他没有放下床幔,甚至还在房间里点了好几盏灯。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她今晚关了门,还特意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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