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春深-1
芜蘅院。 宫女和太监像柳絮一样地飘回院里,而皇帝甚至破天荒地往院里送来一份生辰礼。 阿满见着少年渐渐避着他见人、做事,那张稚嫩的脸蛋染上锋利的俊美——和狠厉。阿满知道少年或许很快就可以离开这座小院子,像杂草、像牵牛花,连同自己一齐抛在脑后。 永庆十六年的暴雨冲垮了西偏殿的墙垣,阿满抱着萧延明缩在漏雨的床帐里,胸脯被孩童吮出深浅不一的淤痕。雷鸣炸响的瞬间,他感觉腿间一热——萧延明竟吓得尿在他衣摆上。 “明儿不是故意的……”十五岁的少年蜷成虾米状抽泣,指尖却已经悄悄勾住他松垮的裤腰试探,“阿满帮我换衣裳好不好?” “明日我去尚宫局讨新被褥。”他温柔地拍打着怀中抽噎的皇子,竟丝毫没察觉少年眼中狡黠的笑意,“殿下莫怕……” 窗缝漏进的月光照进床幔,映出萧延明嘴角未擦净的蜜液。孩童在梦中呓语的模样,像极了阿满早夭的幼弟——如果那年旱灾时,他能用这双产奶的胸脯喂饱那个孩子…… 昏昏欲睡时,他忽然察觉少年的指尖正勾着他亵裤边缘,三年没生过冻疮的细嫩指节蹭过腿根软rou,激得他浑身战栗。萧延明仰起的小脸还沾着乳脂,却已摸索着解开他腰间绦带。 “殿下……”阿满顿时困意全无,他徒劳地拢住裤腰,喉结滚动着咽下呜咽,“奴才是阉人……下头没东西的……” “阿满骗人,我都摸到了!”萧延明将冰凉的小手贴在他小腹,睫毛上凝着前头未干的泪珠,“阿满这里烫得像火炉,定是染了热症。” 十五岁的少年仍在阿满面前保持着三年前初见时的幼稚口吻,寻常人瞧见是怪异,可在阿满看来却是平常。 “殿下……奴才怎么都不要紧的……睡吧……” “我不!”萧延明罕见地撒起泼,“我要给阿满治病。” 漏风的窗缝钻进来细小雨丝,在阿满汗湿的脊背上凝成冰晶。他望着小皇子冻得发紫的唇瓣,想起三年前李公公的讥笑,“这等不阴不阳的怪物,合该去冷宫伺候那个没娘的小畜生。” 喉头忽地涌上腥甜。愣神间,萧延明已经掀开最后一层绢裤,阿满绝望地闭上眼。 “嬷嬷说热症要透气才能好。”少年故作天真的惊呼里带着隐秘的兴奋,“阿满这里……生得好奇特……” 月光斜斜切过两人交叠的身影。阿满腿间赫然生着两处秘缝,上方缀着拇指大小的断茎,下方花xue正随着喘息翕张吐露蜜液,萧延明的指尖悬在寸许处,似有映着亮光的涎水从嘴角滑落。 “定是病得厉害了。”他忽然将整张脸埋进那片湿热,“我给阿满吹吹凉气……” “殿下不要!”阿满惊喘着去推,却反被少年攥住腕子。萧延明濡湿的鼻尖蹭过敏感蕊珠,舌尖卷走溢出的花露,“是牛乳的味道……阿满这里也会产奶么?” 廊下传来野猫压断枯枝的脆响,阿满在剧颤中咬破下唇,看着小皇子沾满晶亮水渍的唇瓣开合,“明日还要这般治病才行……” 阿满的指甲已经在床柱上抓出五道白痕。 清晨萧延明蜷在阿满怀里数乳尖上的绒毛时,郑嬷嬷正在院外抖衣裳。他故意把被捂热的脚趾往太监腿根挤,果然感受到那具壮实身躯瞬间绷紧的震颤。 “殿下……”阿满徒劳地扯着松垮的衣襟,胸脯上还留着昨夜被吮出的红痕,“该用早膳了。” “阿满比米粥养人。”萧延明仰头叼着左乳磨牙,指尖拨弄右乳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