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但心思也多了起来,我照顾你和云儿两个,是为了让你们能从这暗黑的皇宫中得到点儿温暖,指望着你们能成才,哪成想却养出一只白眼狼来,唉。」 高天放开了高歌,哼了一声道:「这麽好的气氛,你就非要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吗?其实若是你想要,我可以把什麽都给你,可是自从长大後,你自己说说,你何时正眼瞧过我,你只和云儿亲近,我就是想对你好,也没有机会啊。」 高歌立刻做恍然大悟状的点头道:「哦,原来竟是这样啊,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了弟弟的君子之腹,原来我想要什麽,天儿都能给我。」他忽然快走一步,拦在高天的身前,正色道:「那天儿,我想要回我的江山,你能给我吗?或者说是还给我吗?」 「想都别想。」高天咬牙切齿的吐出了四个字,顿了一下,他扭头过去,平静道:「唯有这个,我不可能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江山干什麽吗?哼哼,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有了江山,就不会再认我这个弟弟。这句话,他只是在心里说,并没有诉诸于口。 许多年後,每当高天回想起这一夜时,他都会暗自的後悔,後悔自己为何不能把话说开,後悔自己为什麽不引导高歌说一说他为何一心想要回他的江山,他明明不是一个对江山执着的人,为何这一次却要如此执着。 但是,他什麽都没说,高歌也什麽都没说,这一夜,在两人心里种下了温暖湿润的情爱种子的同时,也在两人心中埋下了一根尖锐的刺,以至于以後的日日夜夜,每当这根刺开始泛出疼痛,就会让他们对对方的猜忌更多一分,最後终于走到了那险些无法挽回的境地。 回到御秀宫时,月影已经西移了,高歌因为在采石场已经沐浴过了,因此高天只是到浴池里胡乱的洗了一下,当他出来时,高歌已经睡熟了,没办法,在采石场的生活,实在是太劳累了。 第二日醒来时,已是太阳高照。高歌一骨碌爬起来,心道糟了,今天怎麽睡得这般迟,待手忙脚乱的在床上折腾了一番,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早已不在采石场了。 他舒了一口气,无力坐倒,心说原来我回宫了,这里已经不是采石场了。 脑海中不经意泛起昨日发生的种种,高天亲自去接他,怒气勃发之时却还是答应改善那些采石场里的可怜奴隶的生活,他甚至因为自己的要求而同意送那些孩子入京城的私塾读书,费用却由他自己来付。 「或许,天儿的本质,并不是向我想像的那样败坏。他要篡位,或许只是因为对我抱着的执念。」高歌自言自语着,一边回想起昨夜两人的温馨时刻,猛擡眼,发现那件黑色的绮罗披风就挂在床边衣架上,立刻的,他心里就暖了开来。昨晚两兄弟的一言一行,都丝丝缕缕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只不过……」他叹了口气,不愿再去回想兄弟俩关于江山的对话,他宁愿相信高天就是因为要占有自己才篡得位。「何况……」他耸了耸肩,又自言自语道:「皇位都被他篡去了,我再多想又有什麽益处呢?还不如既来之则安之,天儿给我安排什麽样的生活,我就过什麽样的生活吧。」 胸无大志的前太子为自己如此大度的想法而咧开了嘴角,忽闻一阵清香丝丝缕缕的飘散过来,他连忙拥着被子探头向外望,却见高天手里捧着几枝黄菊走了进来。见到高歌醒了,他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道:「怎麽不再多睡一会儿,你累得很了,我上朝时,你还睡得正香呢。」一边说着,早有个宫女进来为瓷瓶添上水,高天便将那菊花插在水里养着。 那宫女见高歌坐在床上,便笑道:「殿下醒了啊,怎麽不叫我们一声,刚刚皇上问起,我们还都说你在睡着呢。」这宫女十分的俏丽,高歌认出她来,正是八月十五那夜在王府向高天勒索赏钱,替他们打起帘子的那个叫做花语的丫头。 「叫花语是吧?」高歌微笑着一边穿外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