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样水的温度。」说完不待衆人细问,他「砰」的一声,就又关上了门。 花语等不敢怠慢,忙命衆太监宫女照办,因天气严寒,一时间便在院内架起火堆烧水,然後按照高天的吩咐准备好了浴桶,只听里面哗啦啦一阵水声,又过了好久,忽听沈潇惊喜的叫道:「成了,师兄,你看他,有呼吸了。」 花语和钱忠小景先就松了口气,接着又听高天在屋里痛哭失声,只叫皇兄,三人连忙进去,拉起高天道:「皇上且先别忙激动,将殿下移至暖阁要紧。」一边说,早有人备好了暖和的软轿,高天将高歌用大裘包了个密不透风,就要往软轿里抱。 却见沈潇笑着伸手,将高歌的脸露了出来,一边笑道:「师兄,救起这人不易,别费尽千辛万苦救活了,再憋死过去岂不冤枉。」一句话说的衆人都忍不住掩嘴偷笑,然後太监们擡起软轿,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御秀宫。 高歌虽然救活了,但身上的病症尚多,高天和沈潇细细为他诊治後,师兄弟两个商量着开了方子,沈潇便在这里过了年,看见高天日夜不离守在高歌的身边,他想起自己家乡那个人,不由得也黯然神伤。 高天察觉出他的异样,反正无事,使问出了口,听沈潇幽幽叹道:「我想说,师兄的心情我是最理解的,这世间,再没有什麽能比失去爱人这件事更痛苦了,唉,只怪我当初年少轻狂,只以为他是嫌我没有功名,若……若早一日将真情出口,何至于到这步田地。」说完又摇头唏嘘不已。 高天再细问,沈潇就不肯多说了,只是苦笑看着床上的高歌道:「师兄既寻回爱人,便当好好珍惜,莫要像我一般,苦苦等待一场,以为终于老天开眼时,那人却……却早已杳无踪迹了,他……他带着一个孩子,贫苦无依,这些年我一直暗中寻访,却从未得到半丝回音,有时候,我……我都害怕他也许在什麽地方,捱不了冻饿,就那麽悄悄的去了……」 他说到这里,已是满眼泪花,高天刚刚经历一场生离死别,尤为明白这种刻骨铭心的情感和惶恐无依的心境,于是连忙安慰了一番,说师傅既然知道他有大劫,让沈潇前来相助,却从未说过沈潇会有什麽劫难,可见他们有情人总有成为眷属的一日,如此这般,方让沈潇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到了第三天,高歌终于醒来,沈潇见他病症虽重,却已难不倒自己的师兄了,他本是朝日国的王爷,每日里也是政事繁忙,于是就告辞而去,高天知他事忙,何况自己还有一个皇兄需要忙活,也就没多做挽留,师兄弟两个就在御秀宫外分手,沈潇自去了。 高歌醒来,先是满世界的找那支簪子,及至高天手心里托着那根木簪出现在他面前,他一把夺过簪子放在心口上,禁不住泪如雨下,然而无论高天怎麽赔罪,怎麽问他,他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就那麽紧紧的抱着簪子闭目做待死状,给他药也不喝,饭也不吃。 这下可急坏了高天,情急之下想起自己虽然已经是被高歌列为拒绝往来户,但好在还有一个他心疼喜欢的弟弟在皇城,当下也顾不得之前对高云的诸多嫉妒猜疑,连忙找三弟帮忙想想办法。 高云在高天篡位之前住在云起宫,误会解开後,高天便仍让他居住在此处,只是奇怪这个三弟以前也都待在御秀宫密切注视高歌的状况,怎的今日却不见了呢? 刚到了云起宫外,就听见里面一阵稀里哗啦乒乒乓乓的声音,根据高天的经验,此乃为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