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的面前寻死。」高天暴跳如雷,手上动作却绝对不慢,从自己的腰间百宝囊中挑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深红色的丹丸,不由分说就塞进了高歌的嘴里。 那丹丸入口即化,高歌想把它吐出来都来不及。他怔怔得看着高天,疑惑的问:「天儿,你……你给我吃下的是什麽东西?」他皱着眉头:「嗯,味道很好,有一股芳香,如果没有那点酸味就完美了。」 高天无力的想瘫倒在地:又来了,到了这种关头,他竟然还品评着丹丸的味道好坏,看看他那好奇疑惑的表情吧,就连自己这可以媲美火眼金睛的锐利双目,都看不出有一丝僞装,嗯,不应该说僞装,因为这很可能是高歌此时的真正想法,他又恢复成了那头盲目乐天的老黄牛。 高歌见自己的弟弟露出一种十分咬牙切齿的表情,心底不由得一寒,低头望了望自己手中的毒酒:呜呜呜,已经点滴不剩了,真可惜,那可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啊,虽然为了看到高天的表情而被自己兑了些水,但好歹毒力还是很强劲的。 「天儿,这到底是什麽?你不会恨皇兄到这种地步吧?要用一颗丹丸让朕受尽折磨而死。」高歌实在忍不住了,他的袖子里还藏着一把匕首,如果高天真是要用毒药折磨死自己的话,用刀子虽然痛一些,他也只能认命了。 他话音刚落,高天磨牙的声音更响了,不过很快的,他就又收敛了面上之态,冷笑道:「皇兄,你又来了,大智若愚吗?呵呵,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麽时候。」他一扯高歌的袖子,就把他给拽下了台阶。 高歌也恢复了之前清高的样子,他在心里不停的苦笑着,暗道大智若愚,天儿你还真是不吝啬赞美于我,我要是真有那种大智若愚的本事,现在你能这样趾高气扬的站在我面前吗?唉,话说回来,就算我真的大智若愚,似乎也做不到……做不到你这麽的绝情,无毒不丈夫,这场斗争,从一开始就注定我要输的了。 高歌可以说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偶尔的确会给人十分精明的印象,例如他有时一眼就可以看穿身边人的想法,那时他的眼里就会有锐利的光彩。可惜,这也只是偶尔会有的现象而已,真正的他,就如同高天对他的另一种形容,盲目乐天,性情温柔,重情重义,是一头会被亲情牵着走的老黄牛。 不过拜他那几次偶尔表现出来的精明所致,高天说什麽也不肯相信他真的是一头老黄牛,一个明明很容易看穿的人,却被精明无比的高天当成了一个琢磨不透的家夥,至于高歌是否真有大智若愚的潜质,那就没有人知道了,不过高天当然是坚定不移的确信他有这个潜质的。 最初那份得知弟弟逼宫时的心痛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意外给冲散了,高歌立刻恢复了自己的本质。就像现在,他都被高天拽着踉踉跄跄的快走到宫门口时,才蓦然想起来大喊道:「啊,天儿,你……你要带我去哪里?你不是要将我毁屍灭迹,然後对外宣称皇上失踪下落不明吧?」 高天冷笑一声,拽着高歌来到一辆华丽的马车前,他看着高歌,冷冷命令道:「上去吧,刚刚我已经说过了,要接你到我的府里去赏月啊。」说完,见高歌直向後躲,眼神乱飘,他立刻补了一句:「今天你就是拉肚子要拉死了,头痛的要裂开了,腿抽筋的走不了路了,牙疼的吃不下东西了,总之,就算你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散架了,也得给我去。」 话音刚落,他干脆打横抱起不想认命的高歌,二话不说就将他塞进了马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