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浴缸和水前后一起C到意识不清
闹钟响起时岑山还有一点恍惚。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进来,窗框的阴影斜着落在赤裸的身上。他摸过茶几上的手机,虽然已经九点钟了,但是今天是周日!真是太好了。 睡了一觉好多了。岑山站起来,赤脚踩在地砖上,有一点点冰。他并没有大意到还认为这一切只是意乱情迷时的春梦,想来地铁上应该也确实有什么东西存在。岑山回头看了一眼沙发,特意买的白色真皮沙发乖巧平整干净地靠墙沐浴着半截阳光,他停顿了两秒,低头看看自己小腹上干结的精斑,嘴角抽了抽,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放热水花了二十分钟,期间岑山洗了脸刷了牙,看了工作邮件但没回,把昨天的衣服丢到脏衣篓里,叮了一个贝果和半杯牛奶端到浴缸边,期间一直没穿衣服。岑山脸颊绯红,但是微小的气流拂过自己的身体时带来的全新的体验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像第一次认识自己一样,在镜子里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身体。rufang没有在洗完澡后立刻束缚进紧身内衣,而是自然地微微翘起,像两个小小的奶白的山丘,顶上两粒嫩红的rutou半缩在凹陷的乳晕里,怯生生地露出一点乳尖。下半身倒是没什么,如果不去细看的话,只是较普通男性更加挺拔白皙而光滑的一双长腿…… 光是意识到自己赤裸着,就有一点感觉了呢……白日宣yin实在不太合适。岑山先冲了个冷水澡,把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冲了个干净。他伸手下去,撸了几把yinjing,把上面的精斑和粘液轻搓干净,接下来很自然地往后摸,摸到一些半凝固的粘稠的东西。 昨天晚上应该洗个澡再睡觉的。岑山低着头,用两根手指翻开贴在一起的两边大yinchun,小小的雌xue猛然暴露在空气中,轻微地瑟缩了一下。昨天晚上被玩弄过度的xue口已经又闭得紧紧的,与过去二十多年并无不同,然而他已经知道其中暗藏着能令他神魂颠倒的按钮。 水流划落,岑山轻轻地揉搓着小小的、已经藏进去的阴蒂。腰越躬越低,他感觉到小腹一阵绷紧,前面yinjing已经微微抬头。岑山深吸一口气,草草冲洗干净,抬腿跨进了浴缸。 岑山缓缓坐下,让温热的水没过脖子。水温刚好,他舒服得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岑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浴缸,不会也和沙发一样……嗯,变异了吧? 他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在终于放弃从科学角度分析这些事情之后,对于一个唯物主义者来说,此时最大的问题就是根本不知道这种超自然现象该往哪方面思考。仙侠里的器灵?西幻的触手?克苏鲁……不不这个还是算了吧…… 岑山猛地摇了摇头。以他浅薄的迷信知识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的,这种事情也不好往外说,请人来跳大神更是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更何况,也许它,或者它们,并没有恶意呢?昨晚在地铁上也好,沙发上也好,除了爽到太过头以外并没有什么副作用,甚至沙发还能自清洁,比之前打翻果汁还要自己擦要好多了。他有点害羞,虽然看起来很像是沙发把自己的jingye和yin水全都吃了下去…… 总之目前看来,应该是无害的吧?岑山就这样轻轻放过了。不如说现在他甚至有一些期待,还有什么东西会,呃,成精? 他沉下去泡了一会,坐起来把早餐给吃了,又靠回浴缸里,把两条修长的手臂搭在池沿。夏天还泡温水澡虽然听起来很怪,但是真的超级解压,感觉大脑终于可以不用转动,只要全身都融化在水里就好了……岑山闭着眼享受着精神完全放松的这一刻,困意混合着水蒸气把脑子熏得晕乎乎的。 我泡了多久了?岑山猛然惊醒,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了。水还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