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２》路，该往哪弯－１

    「现在班长传下去的是学校要调查你们毕业後的志向，你们带回去跟家人商量後，把资料填一填下礼拜三交回。记住，这个只是调查，之後老师将依照你们所填选的志愿，再一一个别讨论。」

    一班导师h慧如，站在讲台上，边指导着班长边说明传递在每排的资料。

    教室里渐渐有吵杂声，有着不安的询问，面对毕业後的出入，只有少部分的人已经想好了，而绝大部分的——都还在浑浑噩噩中。

    「你想好要做啥吗？」

    「我可能不会再读了，我家店面需要我帮忙。」

    「阿义，怎样？你考虑好要做啥了没？」

    「当然还是继续读啊！我爸妈希望我可以考大学……」

    「读？你那破成绩怎可能考到学校，我看你还是去当学徒算了啦！」

    ……

    凯翔看着手上的问卷，耳边不断传来同学们不安与嬉闹的对话，他拿起笔直接在选单上填写着自己已经想好的答案。

    坐在他前面的季柔柔转过身来，看见他那毫不犹豫的举动，心里实在有些佩服；她常怀疑凯翔这样的人是否有迟疑过未来？还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切都照着他的计画在走呢？

    「陈凯翔，你决定好要考台大啊？」季柔柔的话并未让凯翔停止手上的笔，而在凯翔身旁的同学听到後，也将视线放在低头认真写着未来的凯翔。

    「凯翔，你没想过要出国吗？」坐在凯翔左边的吴奕明，伸出右手倚靠在凯翔的桌子旁，他一直认为像凯翔这样优秀的人应该会很想出国进修才对。

    「现在出国太早了，我想大学毕业後在出国。」凯翔填写完志愿後才放下笔，抬起头对着四周的同学仰起自信的笑容。

    「唉，真好！像你这麽聪明的人，一点都不用担心将来，都不像我们……。」右边的王维德看了看手上空白的志愿表，在看看凯翔桌上已经洋洋洒洒写了三个志愿，他就有些感叹。

    而像是病菌一样对未来恐惧、茫然的感觉，渐渐传递开来，坐在凯翔四周的人同时间——「唉……真想跟你交换脑袋。」

    凯翔看看他们失志的脸，他轻摇着头，拍拍他们的肩膀，像是给他们鼓励与打气一般，因为他知道说什麽也对他们没有用，毕竟将来是个人的，未来是谁都没法替谁决定，惟独自己想通、自己找到想要的，不然就算他聪明也帮不了谁的。

    「这单子下午在交给老师好了。」凯翔将志愿表收进cH0U屉里，拿出这堂课要上的讲义跟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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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音，你想好要读哪了吗？」婷琳趴在桌上，望着一旁看着窗外的佳音，她觉得佳音越来越Ai对着窗外发呆。虽然这样的佳音看起来更让人喜欢，但她就是不太喜欢感觉佳音把心事放在心底，什麽都不说的样子——让她绝得自己很不被重视。

    「我想读南部的学校。」佳音将视线离开窗外，看着婷琳趴在桌上的脸蛋，仰起一惯的笑容。婷琳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