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就像以前上课那样子，令人肃然起敬，但更多的是不寒而栗还有望而生畏，绝对没有人看到她不会害怕。

    「没有啦哈哈。」陈明圣想以轻松语气快快带过，换得h老师一个怒瞪。

    「没有？像虫似的靠在一起摩来摩去，不觉得不好意思吗？男nV授受不亲。」

    「我们感情好。」

    「感情好也不是这样的哈哈哈。」老师被我们逗乐，眯着眼笑了起来，眼尾的纹经过三年的岁月，又向下侵蚀了那麽些。见她刚刚的生气不是真的，我松了口气。

    「话说你们都已经读高中了，还像个小P孩似的，回来丢学校的脸，当初该留级的。」

    「才高二而已还好还好啦哈哈，再说老师您还要留我们级，您不怕耳膜被我和他烦破吗？」

    「高二还不够大哇？都快可以结婚了。你们不要小看我喔，为了不要让社会遭受到危害，我可以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没问题。」h老师的话才刚说完，我抬头看了一眼陈明圣，正巧和他碰上眼，我耳根霎时一阵热。

    「怎麽？脸这麽红？可以结婚不对吗？」h老师转转眼珠子，发现什麽似的锐利目光突然从天而降：「啊……你一定有喜欢的人对不对？」

    我不语，只专注在等着脸上的红晕消散。

    「对不对？」她继续b问着我，这也是她一贯的个X，她最讨人厌之处也就於此。

    「……」我不断吞着口水，还是沉默着，不管承认或是否定，我都不想要让她知道太多。

    「芳瑜脸怎麽越来越红了，还是他就在你旁边啊？」老师打量了陈明圣，感觉想起了好多回忆，但是仅止於此，打住没说出口，只笑笑。

    「……」

    「不说就别说了。」h老师自知说了尴尬的话，自己替自己灭起火来。

    「好啦掰掰，我只是恰好经过，就看见三个像虫一样的人在这里玩。想不到就是你们三个坏榜样，教坏学弟妹，希望下次回来看到你们，会变得更成熟稳重。」

    「老师再见！」这次倒是很有默契，我们巴结的跟她道别，恨不得她快走。

    目送h老师的身影渐行渐远，弟弟搭上陈明圣的肩膀，频频转头确认h老师真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