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总不能来真的吧
林抒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卑微小心地和一个人说过话。 也是头一回听见陈书阳骂了整整两分钟的脏话,他一句嘴都不敢还。 “阳哥,我该死,我怎么才能赎罪?” “别问我,问你自己。”陈书阳在电话那头烦躁的抓着草稿纸说,在林抒榆耳朵里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扒他的皮。 “阳哥你别抓了,别把手抓坏了,我想办法,肯定想办法,奴才这就去办。”越说越有点有点像太监…… 都怪这张臭嘴。 他给陈景野发消息、打语音,都没得到答复。 眼下还剩一条路…… “煦煦,啊不是不是,我想求你件事……不不不,别挂别挂,是陈景野的事儿……” “他就是嘴巴讨嫌,你别理他。” “你俩真的很般配,特别般配。别听他瞎掰扯,我还羡慕呢,从小就一起长大,互相了解,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就算吵架啦也得上一桌吃饭,稍微磨合磨合就好咯。” 李槐煦说的是一回事儿,他心里过不去又是另一回事儿。 陈书阳的确对他好啊,给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他不想把这份好拱手让人,不想陈书阳带其他人回家说是他对象。 也不想听到有人讲他们luanlun,否认、攻击他们的感情。陈景野觉得自己很矛盾,但又束手无策。 我应该和他说清楚吗,陈景野看着手机屏幕上和陈书阳的对话框,烦躁的揉了揉太阳xue。 陈书阳每天忙里忙外的,竞赛啊高考啊活动啊。尽量不给他添乱吧。 先不和他说,慢慢远离吧,到时候就说腻了不想谈了。 “陈景野,陈景野,陈景野?你有在听吗?你还好吗陈景野?” 陈景野把手里皱皱巴巴的纸丢进垃圾桶,涩声回答:“我好得不得了。” “振作点陈景野,你们是最般配的,不要听别人瞎说。” 陈景野表示自己尽量做到,可想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家为什么会议论会到处传,无疑就是觉得震碎三观和恶心。 “我哥打电话了,我先挂了。” 其实并没有,他只是单纯不想说了。 李槐煦似乎是松了一口气,道:“好,你们好好聊聊,千万不要一时冲动,你和他慢慢说,不要着急分手。”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长叹一口气看向坐在沙发上逗他的宝贝小狗的林抒榆,气的把狗抢了过来。 “你还有脸逗小鱼!” 林抒榆不好意思的笑着掰着手指:“小鱼不也是我儿子嘛……啊啊啊我知道我错了我马上滚,你别生气啊煦煦,我滚我滚——哎呀——真凶。” 看着被用力甩上的门,林抒榆哭笑不得的摆摆头。 偏偏本少爷就喜欢脾气大的这号。 “煦煦,我走了啊。”他又敲了两下门,没想到敲开了,李槐煦把他带来的那一大束玫瑰花扔了出来。 “带着你的108朵破花滚!不懂什么意思就别乱送了!” 林抒榆有些生气:“谁说我不懂了!” 他一嗓子给李槐煦喊的火大:“你懂个屁!你懂才有鬼了!” “不就是嫁给我吗!” 李槐煦一怔,下一秒林抒榆撞着他进了门。 李槐煦一咬牙,夺过那一束玫瑰花怼着他的脸把他强行推了出去迅速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