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可惜他没看见那张写满偏爱的纸
队的同学们羡慕的目光下光明正大的提着零食进入校园。 陈景野给自己捶了两下腰,把试卷和草稿纸收进书包里看了一眼时间,两点三十七。 他没注意到地上的纸条,抬脚从上面跨过开了门出去。 罗巍在手机里玩着斗地主头也不抬的说:“去学校之前把碗洗了地拖了,卫生间也打扫一下。” 陈景野冷着声音无精打采的说了句喔。 进去厨房才注意到水池子里的脏碗全都不见了,打开橱柜一看,里面干净的还带着水渍的碗碟放的整整齐齐。 “这不是洗了吗。”他自顾自的念着,又进到卫生间拿拖把拖地。 拖到他自己房间的时候才注意到地上那张字条,不过被他当做乱扔的垃圾一起拖走了。 忙活完一切他才去找罗巍要生活费。 “只有八十了,省着点儿吃,别专挑贵的,哪户人家养得起啊。” 陈景野沉着头,这个视角罗巍看不见他的任何表情,但明显感觉到他拿钱的时候有脾气,因为钱是从手里被拽出去的。 “你还恼火了?哪儿来那么大脾气啊,啊?翅膀还没硬脾气还挺大是吧?” “没脾气。”他声音压抑到极点。 “我走了。”他拎起被罗巍从沙发上拍到地上的书包,换上鞋摔门走了。 “还摔门是吧你?你八个不得了要造反啊!?” 罗巍一路从六楼追到四楼,打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才消气回去。 陈景野酸胀着眼睛下楼,在二楼的最后一级台阶上掉下两颗憋屈的眼泪。 “每次都这样……” 根本没人在意他,或者认真想过他的感受。 所有好东西好的待遇都是陈书阳的,所有不好的脏活累活都是他的。 现在他们的心里永远都只有陈书阳。 明明小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啊。 “野哥,数学借我抄抄。”他同桌抬起胳膊撞了撞他。 陈景野烦躁的把一摞卷子都拿出来:“你他妈是脑残还是手残,拿去自己找,别烦我。” “你心情怎么不好啊?”赵牧找到了要的那张卷子,把剩下的整理好给他放回书包。 陈景野烦躁的按着自动铅笔,按出很长一截将它插/进橡皮里,折断后再按一截插旁边,把光滑的橡皮擦扎成了“刺头”:“还不是我那傻逼哥。” “哎,搞不懂你们兄弟俩,还好我只有个meimei。” 赵栀雨那笔戳戳他的后背,用灵动的少女音道:“陈景野,学生会五点钟要开会,班主任让我提醒一下你。” 陈景野点了个头转了回去,道:“知道了,谢了。” “不客气。”赵栀雨偷着笑道。 赵牧转过来笑他meimei:“也不知道是谁在家里练了十多次表白说今天一定要说出来,哎呦……” 赵栀雨脸上窜上两朵粉霞,拿起桌上的书卷成直筒状毫不留情的往他身上打,刚才的温柔少女直接化身暴躁魔女:“赵牧你要死吗!” 陈景野在打闹声中找到了那个专门写会议记录的记事本,看了眼黑板上方的时钟,捎上一支笔走出教室。 他才注意到门口有一个人,貌似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 陈景野看见他就暴脾气:“你来干嘛,这里没屎可以给你吃。” 对方说:“送牛奶,顺带跟你一起去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