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曲家身分揭露
我轻轻闭上眼,指尖尚未触及琴键,那GU熟悉的哀伤便已在心头悄然晕开。这首曲子是我亲手谱写的旋律,每一次弹奏,都像在对自己轻声诉说:该放下那些缠绕心头的牵挂了。 当我的指尖轻盈落下,一串串音符如同细密的雨丝,交织成一片淡淡的愁绪,温柔而缓慢地流淌而出。 我专注地凝视着黑白琴键,双手在其上如行云流水般滑动。起初,音符低回而缓慢地倾泻,随着旋律推进,节奏逐渐加快,多了一份绝望的挣扎,最终却归於一份洗尽铅华的平静与释然。 我全神贯注地沉浸其中,身T也随着琴音轻微晃动,彷佛与这首曲子融为一T,不分彼此。 一曲终毕,我深x1一口气,轻轻平复着x腔内激荡的情绪,这才转过头,望向站在琴房门前那位浅灰发sE的男子:「祈织,你找我吗?」 「你弹得很好听。」祈织的眼底闪过一丝哀伤与痛楚。这个表情我并不陌生,第一次听我弹奏这首歌时,绘麻也曾流露出似曾相识的神情,只不过……好像有什麽地方,微妙地不太一样。 「谢谢。」我唇角g勒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你是Gcie吗?这首歌是《谢幕》对吧?」祈织冷不防地开口,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目光灼热地盯着我,彷佛在急切地探寻着答案。 祈织的视线让我感到不自在,我不由自主地抿紧了嘴唇。 「我是改编他的歌曲没错。」我下意识地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况且,我也没说错,网路上发行的版本,更多情绪像决堤的恸哭、破碎的悲鸣,而现在,却被我改编成了淡淡的哀愁与释怀。 祈织似乎意识到自己不恰当的神情反而引起我的抗拒,收敛了表情,缓声道:「抱歉,我只是很喜欢他的歌曲。」 「弦月,你跟Gcie一样,很喜欢用小调和弦,也引用了大量的附点音符和延音。中段密集排列的音簇,像增四度、小二度的不和谐音程,你用得恰到好处。」 祈织目光中盛满了敬意和激赏:「将崩溃、痛苦最动容的旋律改掉还不违和,最後弹出的几个单音很美,Gcie你真的很厉害。」 这最後一句话,不就表明他已经确定我就是写这首歌的作曲家了吗?他都快把我的创作手法分析透彻了,跟聪明人打交道真的瞒不过去。 我轻叹一口气:「祈织,你才是真正厉害的那个人。」 祈织见我承认,愉悦地笑了起来:「Gcie,我之前就觉得你写的谢幕曲不同於其他乐队表演,他们的谢幕曲是希望观众带着欢乐的心情离开,你却像是和观众最後一次见面的告别。」 最後一次告别吗?我压住心底的苦涩,这句话形容得真到位啊。 「你们有看到弦月吗?」梓刚回到家,只见右京与要闲适地倚坐於沙发上,空气中氤氲着红茶温醇的馥郁,两人正惬意地享受着英式下午茶的悠然时光。 「弦月在楼上弹钢琴。」右京从容不迫地回应道。他端起描金的瓷杯,指尖温柔摩挲杯缘,细细品味着茶汤的温润,那姿态俨然一幅雅致的画卷。 「欸?你是说在琴房吗?」此时,梓才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