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
的在做什么礼尚往来的交易,后知后觉间,意识到股间好像一片湿润,“我想去换裤子。” “赠品只有内衣吗?”于冬易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我不会穿。”冯双读懂了对方的潜台词,心潮澎湃,越说越低头,“你能帮我吗?” “当然。” 第二轮交易开始了。 等冯双握着内裤回来,于冬易正坐在沙发上,接过发现确实有点繁琐,和内衣统一风格,都是蕾丝和纱布构成,但是需要穿的人自己绑系。 于冬易掌握大概的穿法,在冯双那处比了比,“脱吧。” 谁想,冯双直接手提着裙子,将自己光溜溜的下体暴露给了对方,“麻烦于医生帮我穿吧。” 这下于冬易倒是改了想法,把衣物放在一边,手伸了过去,中指和无名指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捅了进去,挖了挖,拇指抵住阴蒂轻轻揉搓,“清理干净再换。” “呜啊……”冯双被刺激得弯弯腰,双手还是兢兢业业地提着裙子,方便人看清好加以玩弄。 冯双那处几乎没毛,于冬易可以清楚看见自己手指怎么没入xue口,更能看清晶莹的xue水在他指间流淌。 好sao,于冬易鬼使神差的想到。 想着,于冬易从沙发落到了地板上,脸凑近了观察被弄得发红的xue口,肥美的鲍rou圆嘟嘟的,他一张嘴轻轻叼住,嘴唇小幅度地亲吻着饱满的贝rou,感受细微的颤抖和热气。 “于……嗯!啊……呜……”冯双有些不可置信,今天两人突破安全线,变得放荡起来。 接着是舌头、鼻尖,冯双再也撑不住,松手去扶沙发,裙子就这么盖在于冬易的头上,只能看见裙子不时顶起。 湿滑软体在甬道处推进,灵活地在他的敏感处搜刮,冯双被舔得哼声乱叫,又不敢随意动作,怕伤着底下叫他快乐的人。 “嗯……啊啊……够,要……”冯双想要喊停,他感觉腿在打颤,身体却是贪婪地做了顶胯的动作,想要舌头再进入几分。 于冬易被闷在裙子里,感觉下半张脸都湿漉漉的,舌头随意一勾就是黏滑的液体,挺拔的鼻尖不时顶到充血翘起的阴蒂,意识到差不多了,稍微抬头轻轻咬住、嘬吸,用手抓着粗壮的大腿怕人翻过去。 果然不出所料,在咬住的那一刻,冯双疯了一般抽搐着身体,xue间涌出高潮液,从于冬易的上唇滴落到下唇,再到下巴。 “呼……”冯双喘息着,如梦初醒,重新站直身体,掀开裙子就看见于冬易满脸晶莹,对着他舔了舔唇峰,嫣红的舌将透明的液体卷入口腔。 面无表情的脸配上色情的画面,不住地刺激着冯双,让他产生种在玷污羔羊的罪恶感。 殊不知,谁才是真的羔羊。 …… 有了那一晚的接触,两人宛如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只要在家就开始腻在一起,相互了解对方身体的每一处。 冯双几乎有点沉迷了,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熬过于冬易不在的这几个小时,等着他回家就能继续黏在一块,寻求快乐。 直到有天门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