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
这么紧巴巴地贴在人身上,把背后微隆起的肌rou勾勒,时而弯腰,圆润的臀尖送了出来,双腿挪动,臀尖也轻轻晃动。 对方摆放好碗筷转身的一瞬间,于冬易眼睛下撇装作盯碗里的汤,勺子舀起最后一点蛋白,收敛心神,“时间快到了。” 冯双连忙把碗洗了,擦干沾水的手,去门口换鞋,两人一块出了门,顺着路走,偶尔聊两句随性的话,这样的相处冯双已经习惯,不再像之前那样战战兢兢。 来到医院门口,冯双说出自己的打算,“于医生你进去吧,我得回趟家,下午下班了我在大厅那边等你。” 对此,于冬易只是点头便转身离开,去到昨天开会的休息室去,等待安排。冯双见人渐渐走近医院大门,也迈开步子回了自己家。 本来是不打算回家的,奈何天气渐冷,留在工地的衣服只有背心和单薄的汗衫,不下矿的时候还来医院做护工,穿得太寒碜不容易被雇上,左思右想还是去趟家,顺便看看装修得如何。 家离医院也不近,走一趟也得要半小时,也有摩的能捎人,但他舍不得花那钱,于是只能提着自己的小包,脚步加快地走回去。 穿过熟悉的街道,冯双来到个街口口,侧边的墙上还刷有“原青路电扇厂”的红色油漆字样,绕着红色周边贴满了租房、开锁的小广告。 往里直走到,穿过一栋栋新修的廉租房,下了坡再走一段才看见自家的那片区,房屋大多老旧,有两家还是瓦片屋顶,越走近越能闻到股臭味,是那种鸟禽类的味道。 冯双小心绕开地上的污秽,弯着腰上了窄小的楼梯间,这楼不同于直上直下的楼梯,而是像阁楼一般,呈大正方形状旋转上去,来到自家门前,插钥匙扭了扭开锁。 听见锁响的那一刻,冯双放下心来,他还怕舅舅装修换了新锁,一开门看傻了眼,里边的东西丝毫未动,甚至由于长时间没有人气,家具上都落了灰。 “不是说装修吗?”冯双挠挠头,进到厨房,把昨天弄脏的衣服给浸水泡着,找了块抹布沾水,把落灰的地方大致擦了一遍。 衣服洗了晾在通风处,冯双犹豫要不要去问一趟装修的事,又怕让别人觉得自己太急躁,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决定等着被安排,找了几块大布盖住桌椅防落灰,提着包又出了门。 在家里忙活了一阵,现在走去医院刚好能赶上中饭。刚下楼遇见熟人,打招呼道:“徐婶。” 徐婶打远没瞧见,走近了才喊道:“冯双啊!又壮了。” “最近下矿干活。”冯双闻言,腼腆笑笑。 “那挺好,下矿多注意点,听说都死人了。”徐婶想起之前听见的消息,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冯双心里一紧,舔舔嘴唇,小心问道:“这事你也知道?” “我们这多大点地方,消息啥的传得快。”徐婶挑挑眉,随后一脸兴奋,“最近都没碰见你,你知道我们这片老房区要拆迁了吗?” “啊?”冯双眨眨眼,疑惑道。 “上次开了会,我记得你舅好像去了。”徐婶小心暗示道,瞧这孩子反应八成是没通气,但碍于外人身份,她也不敢挑明了讲出来,“你有空找他聊聊,反正明年三月才动工,两个补偿方案,拿钱或者拿房子,房子就每平米有优惠,现在就是看新楼定在哪。” 冯双默默听着,把话都记下来,等着之后去问杨院长。 “你可别傻乎乎的要钱,宁愿多挣点要房子啊!”徐婶也算看着他长大,连忙提醒道。 “好,我记着的,那我先走了徐婶。”冯双重重点头,表示自己谨记在心。 徐婶满意挥手,招呼道:“你忙吧,有空来婶家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