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其人

又小心翼翼地怕露短。她那时候会夜晚在宿舍床上偷偷听口语课和无声对口型,以便口语课上从小拥有私人外教或者能自由参加海外夏令营的同学们流利地用英语谈天说地的时候,她那口因为应试教育下只为刷高分数而从不开口练习的带有浓重口音的英语不会惹人笑话,她也会在网上了解一些年轻人b较关注的cHa0牌和大IP相关的知识,以便于在和同学们闲谈的时候无话可说从而显露出她贫乏到只有刷题的青春时代,她的家庭也成为她耻于谈及的对象。不过现在郁霖想起当时的自己只觉得没有必要,世上的人本就有参差,大方承认自己不懂和不足远b打肿脸充胖子要来得轻松坦然,况且其实人人都更关注自己的生活,并没有那么多人有闲功夫去把别人的缺点放到聚光灯下去审视和取笑,刚开始那一小段时间里,她那颗敏感脆弱的心才是她痛苦的来源。

    反思完了过去,郁霖把视线放在当下,下周她就入职乐容了,三个月实习和转正考核期,虽然这个节骨眼上遇见一个对她有偏见的集团太子爷显然不是件幸运的事情,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也不至于被这个吓退,毕竟她很需要这份工作和乐容这个起跳平台。

    多想无益,郁霖很快把JiNg力放到处理其他积攒的事情上。期间郁嘉邈敲门进来过一次,贴心地给她倒了杯温水,劝她继续休息未果之后就乖巧地坐到一旁看她工作。

    这样被人看着郁霖还是有些不自在:“你不用补觉或者去收拾一下你要住的房间吗?在这儿看着我g嘛?”

    郁嘉邈回答:“我想在这里看着jiejie,有jiejie在的地方我就觉得安心,我们也太久没见了,我要把之前欠的都补回来!”,说罢他又怀念似的笑了笑,说:“姐,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也是这样眼巴巴地看着你,就等你写完作业来教我功课呢!”

    郁霖回想了下,点点头说:“你那个时候确实总有问题来问我,里面还有很多蠢问题,我还以为你功课不行呢,”郁霖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转移到郁嘉邈脸上,一手撑着下巴,“其实你小子就是装不懂吧?”

    郁嘉邈Ga0怪地露出一个略显夸装的懊恼表情:“可恶!被jiejie看穿了!”

    郁霖却没有笑:“你小时演技挺拙劣的,心里想什么都藏不住”,顿了一下,“现在也一样。”

    郁嘉邈的表情瞬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