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指J攻花X/继子初次易感期帮受玩攻素股
宁绮终于下定决心,那只细嫩的手主动握住粗大的紫红jiba,分明很努力,却只能包住一半,叼住他后颈的迟穆却爽得发出低喘:“好舒服——mama,动一动。” 被继子的激动感染,宁绮心中竟涌现出一股古怪的成就感。他的手心都被那炙热烫红,被Alpha的手掌包裹着,缓慢而机械地撸动Alpha的欲望。 “好舒服——” 性器被温热的嫩手掌握,激动地越发胀大,硕大guitou溢出前液。但很快,食髓知味的少年想要更多,脑中所想全是想要把眼前温柔的继母压在身下狠狠贯穿,想要将日日渴望的雪白胸脯捏在手中,含在嘴里厮磨。 惯会用脆弱和可怜作武器的迟暮缓慢地舔舐着宁绮雪白后颈腺体边上刚刚吮出的红痕,下体则重重地在娇嫩掌心抽插,手被当做欲望的容器,让宁绮羞耻地泪流个不停。 “mama,我爱你。” 宁绮心里涨得满满的,没穿内衣的奶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在床上,硬成一颗小豆子,对于Omega娇嫩的身体,即使再柔软的床单,也显得粗糙。 脑中仅剩的理智此刻被他彻底抛弃,他主动用手灵巧地解开了胸前的绑带,雪白的酥胸遍大大方方地裸露在迟穆的面前。 Alpha此刻也卸下了伪装无害的面具,他再次低头衔上那渴望的红唇,宁绮配合地微张,直到男人温热的舌伸入口腔。 迟穆没有闭眼,专注地近距离观察着宁绮眼睫羞涩的颤动,继母的乖巧和主动极大地满足了Alpha的独占欲和控制欲。 唇舌严丝合缝地交缠着,在几分钟后分开,宁绮眼神迷离,喃喃道:“宝宝,我胸好痒……” 迟穆于是从唇角自脖颈一直啄吻到起伏的雪峰,然后衔住那一点挺立的粉樱,另一点则被手爱抚着。 “嗯啊,好舒服……” 宁绮在陌生的快感中诚实地给予反馈,迟穆十分受用,唇齿并用,但不敢太使劲,只轻轻碾着那点,然后将自己憋到极致的roubang塞到他丰腴的腿间。 “mama,也帮帮我。” 内裤被硕大阳物窜进,柔嫩湿润的xuerou直接被可怕的硬热怼上,可怜得泪水涟涟。迟穆不给宁绮反应的时间,摆动腰身凶猛地抽送起来,将媚rou碾得娇媚地绽开,花蕊连连啜泪。 最后,黄白的浓精射得腿间和蓝裙上浑浊一片,那温度烫得宁绮腿心狠颤,同时也浑身痉挛,xue心深处收缩,抓着床单尖叫着达到了人生中的首次高潮。 “呜呜……” 美人皎洁妍丽得几乎具有神性的脸迷离恍惚,仿佛被凡人亵渎的神女默默垂泪。迟穆作为那将神女拉下神坛的罪人,只心满意足地望着他,聆听着自己心脏如响雷般鼓噪,再将母亲眼角的泪一一舔去。 在陷入昏迷之前,宁绮又听到一声低沉的耳语——“mama,我爱你。” 这次不是故意示弱,不是刻意伪装,是罪人在由衷向他的神朝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