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完(扇攻N产R、流产dt、G)
,混合着芬芳的信息素,让他欲罢不能地如饿兽般想要吸干抽尽,另一颗喷薄欲出的rutou则被他按住,这种矛盾感让宁绮难以适应。 听着身上男人不断发出“啧啧”的响声,宁绮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羞耻得僵硬,贝齿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不愿泄出呻吟。 Alpha嘴里喝着香甜的乳汁,浑身燥热得像起了火,还不忘对着小妈说下流话:“都怀孕流奶了,还不承认出去找野男人了。” 他把硬热骇人的jiba抵在宁绮的小腹,压出一个浅凹来。 “daddy把你干流产好不好?” “不要……” 宁绮下意识地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孕育的根本不存在的生命,想起了医院里还未成型的胚胎。 迟穆冷笑一声,另一只闲下来的手就摸到了底下流水的逼,对红肿的阴蒂又掐又揉,坚硬的大jiba也挨着宁绮挺立的粉茎摩擦。 “非要给别人生孩子是吧?sao货,你穿着婚纱,是不是要和野男人私奔?” “啊哈,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宁绮仰着头,目光涣散,只看得见一片模糊的光影。 感受到眼泪顺着颈项流下,他无力地摇头:“不是,是要嫁给迟穆的。” 然后伸手抱住身上人的长颈,用嘴唇去挨对方的唇。 “我是谁?” 迟穆偏过头,手却毫不松懈地搓弄烂熟的阴蒂,一双灰色的眼睛深邃如暗夜。 宁绮没反应过来,压抑着喘息,迟疑地用又娇又sao的声音地喊他; “……老公……” “迟穆…是我的老公。” 感受着花xue喷得水越来越多,几乎要把自己榨干,宁绮放声大叫起来:“不行了,老公……我要死掉了!” “sao货,是要爽飞了吧?” 迟穆看着身下宁绮飘然欲仙的yin荡表情,手上身下的动作都越来越快,转去taonong宁绮肿胀的yinjing,那一根不争气的抖了抖,立刻射了他一手。 稀释的精水射到两人相贴的小腹,宁绮这下彻底丢了魂,连舌头都收不回去,被吮得艳红的圆舌微微吐出,像个被玩坏的卖春婊子。 偏偏还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像个新婚之夜就被翻窗进来的野男人强jian的新娘,表面上是个贞洁烈妇,被草了几下就乱七八糟地浪叫,堕落成婊子变成合jian。 “呜呜,真的爽飞了,脑子要烧坏了……” 迟穆还没射,于是将宁绮两条柔软无力的腿夹在自己腰两侧,火热的jiba又开始蹭那两瓣水淋淋的红肿蚌rou,揉着两瓣滑腻的臀rou狠狠地cao起来。 “轻点——老公轻一点!” 逼早被蹭得破了皮,过激的快感混着尖锐的刺痛,让宁绮只能傻傻地向男人求饶。 但狠起来的Alpha哪管这些,这缠绵的叫声甚至成为他欲望的催化剂,磨逼磨得越来越用力,宁绮女xue里被舔开过的尿孔都被日得失禁。 尿孔根本不听使唤,从一滴滴往下漏变成潺潺溪流,透明的液体哗哗啦啦地滴在床上,也滴在不停征伐的粗壮jiba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