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热可可。 「我不在乎你从哪里来,」她说,「我只想和你一起走到哪里去。」 沈予清笑了,眼眶微红。 那一刻,他终於相信——不是每阵风都会离开,总有一阵,是为了陪你而来。 第06章:你说风不会停,但我可以等 冬天来得b预期早。 A大校园的银杏叶一夜之间几乎落尽,风变得刺骨,也变得安静,像极了乔暮这几天的心情。 沈予清最近变了。 他不再准时回她的讯息,不再主动说今天发生了什麽。他们仍在一起,却像隔了一层风——看得见、碰不着。 乔暮不是没有感觉。 只是她还在等一个解释,或者一个拥抱。 终於,在一个周五晚上,她站在音乐系排练室门口,看见沈予清独自弹着一首陌生的旋律。 她没进去,只是静静听着,直到他停下来,发现她的存在。 「这几天你怎麽了?」她问。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很淡:「对不起,我只是…有点乱。」 「你可以跟我说。」 沈予清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我妈查出来癌症晚期,我爸在外地工作,家里什麽都靠我。我不想让你担心,更不想让你被我拉进混乱里。」 乔暮怔住,心一下子被掏空。 她上前一步,声音颤抖地问:「所以你选择一个人承担?」 他低头,像做错事的小孩:「我以为这样对你b较好。」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的: 「你可以不说话,可以脆弱,但你不能把我排除在外。Ai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是我们的事。」 那天晚上,沈予清终於在她面前落泪。 他靠在她肩膀上,哭得像个少年,把这些日子压抑的疲惫和委屈都交给她。 风从窗外吹进来,裹着冷意,却不再让人孤单。 乔暮没说什麽安慰的话,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你说风不会停,但我可以等,等你走过这段风暴。」 那晚,沈予清在日记本上写下: >「我以为风是孤独的,直到她出现,风也有了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