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
他的手被按在书脊上,科奥罗从背后将其整个覆盖,然后挑起他的脸,轻车熟路的从下向上吻去,舔舐着易穆的唇。 易穆的体温很冷,每一次和他接吻,科奥罗都感觉被攥在手心的其实是一捧柔软的雪,一用力就要碎掉了。 这个吻逐渐深入,科奥罗咬住对方的舌尖,看见对方的脸因为缺氧而染上绯红才微微退后半步。 他放松了钳制,与易穆十指相握,揽住对方腰将对方抱了起来。 两个人额头相碰。 他看见易穆本来浅淡的唇色被他咬到充血,半张不张的呵气,就又忍不住回想起那甜蜜的滋味,眼睛发亮,跃跃欲试的想要再来一次。 易穆被放到桌上,百无聊赖的晃着小腿,乖乖的低下头与他接吻,看见对方虔诚的表情,眼睛里面却是一片索然。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不在焉,他闭上眼睛,任由对方揽住自己的腰,将衣摆推上去,上下摩挲着皮肤。 直到对方再也情难自禁,将手伸向了小腹之下,才被易穆握住。 他的眼睛里面的颜色很冷,仿佛早春的湖泊,上面一层薄薄的冰棱尚且还没来得及融化,但是形状又非常秀丽,天生就是一副蛊惑人心的样子。 上面的那一层冰也许是一种保护,毕竟,假如要再深入看去,底下隐藏的墨绿色的水草与漩涡就会在无知无觉的时候将路人引诱靠近,直到陷入其中,再也无法逃离。 他向后扬头,喘息着说,“不行,科奥罗。” 科奥罗的蓝色眼睛里微光闪烁,看上去几乎有点瘆人,带了狼饿到极致失去理智的那种疯狂。 但是他确实没有挣脱桎梏。 他舔上对方的锁骨,舌头上的倒刺很轻易的在皮肤表面刮开细小的口子,鲜血丝丝缕缕的渗透出来,被他贪婪的吮食。 假如他认真起来的话,他可以很轻易的反手拧断对方的腕骨,也可以用舌头撕扯下一整片血rou,直到苍白的骨头露出来,再咬断,留下一个永远不会被治愈的痕迹。 但是他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所有暴虐的欲望,只是临到起身前,在对方的脖子上吸下了一个深深的痕迹。 任何人看了都不会怀疑两个人之间关系的痕迹。 “抱歉。” 他退后一步,低下头,率先道歉说。 易穆捂住那个痕迹,水色蔓延的眼睛盯住他。 在之前的失控中,狼王的异化显露出了一部分,耳朵被他的主人控制着心虚的趴下来。 飞机耳,有点可爱。 他们相处了这么久,对彼此都很了解。 易穆抬起来手,狼王立刻很顺从的将脑袋放在了他的手下,仿佛臣服的蹭了蹭。 他知道这样做可以让易穆的忍耐限度升高。 至于丢脸?在老婆面前有什么丢脸的? 是的,虽然易穆从来没有同意过,但是在科奥罗眼中,他都把枷锁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了,那还不等于驯服了他吗? 枷锁将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如此紧密如此亲近,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他们直接更贴近夫妻的关系了。 “我等你回来。”他眷恋万分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