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疯狗的嫉妒/给他的酒里面下春药
没事,就是湛哥,” 眼神中反复都掺杂着蜜一般,微微向上的尾音,就像是钩子一般,说不出的勾人来,然后才将身体完全放松,依靠着靳盛来。 “我们两个学校不是要联谊吗?他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要发言,毕竟已经大四了,这也是个好机会” 这件事让靳盛的目光带着些怒气又落在了湛修永的身上,他反倒是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是目光落在阮言的身上,然后才缓慢的开口。 “这不算什么,只是我们两第一次一起发言,大概还需要仔细的聊一聊,” 是的,靳盛他们学校的代表是阮言,他原本应该和湛修永上一个学校的,只是在考试的时候有些发烧,才影响了最后一门考试。 否则靳盛更加没有办法融入到两人之间去,靳盛的喉结滚动,他的成绩不好,连带之前进入这个学校都是凭借体育特长还有一点点后门,才勉强踏入这所学校。 所以也不怪湛修永看不起他,毕竟他和两个人之间确实有些格格不入来,他更像是一个硬要融入的异类。 “是,是吗?都这个时候,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吗?” 靳盛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勉强,好在阮言并不知道这件事,只是偏偏头,他圆润的眼睛像是一弯月牙,然后星光搭在靳盛的脸上,那是完全没有办法忽略的意气风发。 “不用,” “好呀,” 两个人嘴里吐出完全不同的两个回答,湛修永将自己的眼睛向上推,他的眉头蹙起来,显然并不欢迎靳盛的加入。 “诶呀,你们两个人真的是别扭,走吧,一起去吃饭,” 从靳盛的怀里轻微的挣脱出去,阮言的脸颊微微皱起,只是看上去依旧可爱,然后整张脸舒展,风将他微卷的头发扬起,昳丽的面容闯进了两个人的心中。 是的和靳盛一样,湛修永对于阮言也带着那样旖旎的想法,只是他比靳盛更加的具有优势。 “我不管你们啦,我要先走了,” 他快速的向前走仿佛在验证他说的这句话,只是在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又停在原地等待着两个男人跟上。 “靳盛,如果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肖想,你应该懂这个道理吧,弟弟?” 将自己的眼镜向上推,湛修永的声音中带着轻蔑的嗤笑声,仿佛在嘲笑靳盛这个私生子有多么的可笑。 他永远都会被湛修永压一头,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算不算是第三者插足,在他能够知道这个消息之前,母亲就已自杀了,然后他成为班上唯一一个既没有父亲又没有母亲的可怜虫。 所以在被那个男人接回家之前,他一直都处于被人辱骂和嘲笑之中度过,靳盛也是在那个时候变得易怒,几乎所有对他出言不逊的人都无法避免的得到了猛揍。 “就是他?” 因为浑身的伤痛,还有外婆的离世,这件事让靳盛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亲人的时候,眼睛因为长久的哭泣而发肿,不得不眯着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带着满眼的戒备。 “你是谁?” 靳盛跪在地上,却被毫不怜惜的从地上抓起来,只是他长期营养不良在突然起身就有些头晕目眩起来,声音瞬间没有了任何的气势。 那男人就像是在端详什么货物一般,带着手套的手指掐着靳盛的脸颊,还没有发育的他显得无比的瘦削,就像是砧板上的rou,只能任由人揉搓,所以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唔,” 只是被反扣着手,然后又跪倒在地上,靳盛只能抑制着那种痛苦,他的眼神带着愤恨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 “就是这种眼神,带回去,” 然后从那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