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我就想在这里来()
翼翕动,他从阮言身上味到了其他人的味道,很香香到有些刺鼻,甚至将独属于阮言的味道给遮盖,似乎自己会被抛弃。 血液在嘴角结痂,他抬头看向阮言,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多了勇气,或许是只有两人的日子让他突然觉得自己能够有一点对于主人的质问,靳盛并没有回到问题。 “阮阮,你的衣服上有其他人的香水味道,是谁啊?” 靳盛直白的将阮言原本想要隐藏的事情戳破,玫瑰站直身体,他的面容变得阴沉,显然不想要提起这件事,握住靳盛头发仿佛想要将他这样拉起来。 “疼。” 五官扭曲在一起,靳盛手向下垂落并没有任何反击的举动,他被阮言驯服得太好,只是哀嚎着,从喉间发出的呜咽真像一只动物。 “阿盛可真是不体谅我,明明在外面替阿盛解决你的麻烦,那些人很讨厌你这件事情应该不用我多说,我的名声也因此受到损伤,我只是在不停接触其他人好让他们知道阿盛并不是传言中的人,难道我也没有看穿阿盛吗?” 轻声的叹息让阮言仿佛很失落,他下垂眼皮将眼睛遮挡住,靳盛没有办法从他的外表看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没有办法看穿他疯狂翻涌的负面情绪。 “饭记得吃,我记得你最喜欢这间店了,我没有吃饭替阿盛买回来了,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还以为会被体谅,没关系,阿盛能够开心就好,你这段时间应该也很折磨,只是想要找一个出气口。” 不。 靳盛变得慌乱起来,他并没有这个意思,他不应该质问阮言,大腿和地面垂直,靳盛跪得笔直,他急切捂住阮言的手不想他离开。 膝盖缓慢向前移动,他似乎不再是一个人,头蹭动男人腰侧这是一种示好,阮言勾着嘴角,只是声音低哑,带着一种隐藏的脆弱,才缓缓开口。 “我很难过,阿盛,其实我只是想要你哄哄我,明明我都是阿盛的老婆了,所以能够稍微任性一点吗?” “我错了。” 靳盛有些不知所措,他又开始咬噬下唇,疼痛终于让他想起阮言最喜欢的就是他的主动,他只要主动去哄哄男人就好了。 “我错了,能不能原谅我,求求你不要生气,不要抛弃我。” 鼻尖蹭动,阮言在这个时候转身,靳盛鼻尖抵住他的性器,被裤子束缚住还没有完全硬气,最近被家里的事情搞得有些烦躁,只有在靳盛身边才能稍微得到放松。 “阿盛,你知道应该做些什么的。” 手指狎昵摸着靳盛脖子,想到等等自己的性器能够进入到靳盛嘴里就变得兴奋起来,粗壮的guitou会将靳盛喉腔打开,将他变成自己的几把套子。 “阮阮。” 仰头看向将背靠在墙面的男人,靳盛没有选择,阮言性器过于狰狞,每一次koujiao都是一种折磨,当然不只是这一项活动,这几天他被关在家里只能承受玫瑰的索取。 膝盖继续向前,靳盛用脸颊蹭动阮言下体,随着天气变化,本就很少出汗的少年身上并没有异味,只是那种香水味让靳盛觉得有些难闻,或许应该用自己的味道进行标记。 他将嘴张开,艳红湿润的舌尖隔着裤子在性器上舔舐,上下滑动,手掌撑住墙面,微微抬头,裤子落在地面将阮言修长的腿露出来,还有那条白色的四角裤,性器隔着内裤也变得明显,像是蛰伏的巨龙。 鼻尖凑近用力吸气,靳盛隔着裤子含住柱身,一个个吻落在性器之上,嘴角渗出的yin液将内裤润湿,那凶器也变得更加巍峨,阮言彻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