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他在给予自由

    “1v1？”

    空荡的球场上只有两个对立的男人，靳盛显得如此瘦削，只是在他将篮球接过是，原本佝偻的腰站直，连带身上都散发出一种光彩。

    “如果你想要的话。”

    湛俢永瞥了一眼有很快将目光收回，眼皮跳动没有办法说出口的悸动，将嘴角绷直，喉结没有办发出遮掩地上下滚动，他慢条斯理将手表取下，连带外面有些束缚的领带。

    他像是才从哪一个酒会上潜逃出来，浑身都是悉心打扮过的样子，即使在平时西装也不会是湛俢永的选择，那是一种强烈的禁锢，一遍遍在脑海中冲刷意识，关于他的身份。

    路灯光线依旧是昏暗的，两人影子就这样被拉长重叠在一起，湛俢永解开衬衣最顶端的扣子，空气从鼻息间涌入，眼前的靳盛似乎也变得更年轻。

    窗户隔绝了他和这位突然闯入他生活之中的弟弟，二楼是压抑的学习，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继承人，而楼下的球场是玩耍的地方，也只有一个人存在。

    那个地方不常有人去，在主人家没有允许的情况下，靳盛小小的只是拍打篮球，他还太小了，投篮也变得艰难起来，他在球场游走，比他头还大的球运气来也带着一种吃力感。

    湛俢永木着一张脸，房间只有他一个人，手掌贴住玻璃，封闭的空间让他紧贴的面部发生扭曲，为了更清晰看清楚在下面的人。

    手腕一抬，那球进入了篮筐之中，靳盛累得倒在地上，他仿佛也不再是小小的人，而是一只鸟，停留在无边自由的任意角落，抬头瞬间也看见了湛俢永。

    “喂，你要和我比试一场吗？”

    响亮的声音被距离隔绝，透过玻璃变得朦胧起来，湛俢永跪直身体，他看见一只鸟停留在床边，扇动翅膀，喙啄动窗户，发出自由的邀约。

    手指落在窗户上，他想要就这样一跃而下。

    “少爷，你在干什么？”

    老师严厉地询问，湛俢永不得不面对现实，他回过神只留下一个灿然的笑容，应该是灿烂的，被阳光照射过后，也带着一种暖洋洋的味道。

    越是长大越是压抑，灰色的世界只有在和靳盛擦肩时才能多出那么一点亮色，连带生气都是一种鲜活，他们不应该有任何交集。

    在湛宿选择放弃之后，靳盛同样会被抛弃，湛俢永开始感觉怜悯，将更多目光放再和自己格格不入的少年之中，他原来也会挑食，遇到不喜欢吃的食物，眉头蹙起，悄悄赶到一边，或是混着其他食物一起吃下。

    他本该是自由的，从接触篮球是高高跃起的模样，到那份自信都显示他并不属于这个被权利困住的地方，所以湛俢永想要给予他原本应该得到的自由。

    “你是今天喝了酒吗？”

    手掌贴住额头，湛俢永也从回忆中回过神，靳盛黝黑夹杂关切的瞳孔带着光彩，两人之间的氛围不知不觉已经发展成现在的样子。

    舌尖舔舐唇瓣，两人又吻在一起，口腔干净没有什么味道，舔吻开始蔓延，湛俢永像是想到了不自由，现在迫切需要靳盛的安慰，他的亲吻从来都带着一种认真的味道，先是无法吞咽下的津液，然后是整根口腔内部。

    靳盛哼唧和喘息，没有离开家的这些天让他体力似乎也变得差劲起来，一时没有分辨出究竟是没有将人推开，还是表现出的一种顺从，最后的吻落在嘴角。

    “你感觉呢？”

    “你……今天我可不会再输了，一人五个球，从我先开始。”

    向后偏头，湛俢永只是在轻笑，两人之间变得亲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