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在床上两人气息暧昧交织/绝妙的惩罚小狗的方式
打带着技巧,没有划破皮肤却让人无比疼痛。 阮言欣赏自己的杰作,心中的暴怒终于得到发泄,他嘴角上扬一个明显满足的微笑,那张昳丽的脸带着血色却更像一个恶魔。 “那天,你和靳盛说了什么?” 陆时闭着眼,嘴唇因为痛苦不听张合,鼻翼翕张汗珠顺着脸颊落下,他不得不张口只有微弱的声音能够勉强证明他依旧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喜欢他。” 一个肯定句让陆时眼睛瞪大,阮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让他感觉恶心的事实,明明之前从来没有当做一回事。 “你应该知道,靳盛是属于我的狗,你有什么资格沾染他?凭借你这张还算不错的脸蛋,或者你不错的本领?” 低着头,陆时无法说出反驳的话,他帮助阮家干的事上不得台面,钱权色他只能通过身体勉强达到最后,一个被包装过的礼物,辗转于各路人的床上。 “他是一个人。” “什么?” 似乎没有想到陆时居然还有话说,这样的贬低是驯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你是如此的糟糕而只有知晓一切的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无论是对待谁都能发挥效果。 “靳盛不是狗,他是一个人,而你只是一个有障碍的恶魔,你应该放手靳盛才会真正拥有幸福。” 陆时将一长串话说完,巨大的疲惫感让他胸口剧烈起伏,痛苦伴随着又是一口血从嘴里喷洒出来,已经预料到结局,他甚至没有避讳阮言的存在。 手指将溅到脸颊上的血给抹去,阮言没有眨眼打量这陆时,这张脸在他这里没有办法找出任何优点,他开始笑起来,似乎觉得那番话有些可笑,向后退了几步,转身瞬间又重新向前靠,手掌卡住陆时脖子,被悬吊的人用力撞击在墙壁上。 纤细而脆弱仿佛可以轻易让这个人消失在世界上,阮言指甲嵌入富有弹性的皮肤之中,带着些懒散,脸上是他惯用的天真笑容却又在一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靳盛只会属于我,会用尽所有手段让他身边只有我。” 阮言蹙眉,感情对他来说有些太复杂,他从来都看不懂爱,而他也并不觉得这是爱,只是一种需要,他需要靳盛在他身边无论中间发生了什么,只需要最终的结果。 “惩罚结束,你自己想办法从房间离开吧,我不会介意你的以下犯上。” 阮言松开手,真正从房间中离开,陆时低着头开始咳嗽空气进入喉咙中才有还活着的感觉,他差一点就死掉了,只是他的身上也背负太多,阮言也要顾忌他父亲。 但同样的事情也不会再发生第二遍,下一次可能就是真正的死亡,阮言或者说阮家都是一群疯子,他却没有办法逃离这个牢笼,不是他而是家族注定的命运。 “叮——” 手机铃声将陆时目光吸引,而这个时候会给打电话的也只有一个人——高学义。 控制锁链将手掌触碰在一起,陆时开始深呼吸。 “咔” 浑身开始颤动,被掰折的大拇指变得绵软无力却能方便整个手掌从镣铐中脱离,疼痛在不停集聚,眼泪朦胧,而陆时整个人跌落在地上,他要离开这个地方。 “父亲。” 阮言身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