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比大小/B仄浴室将他压在墙上/回家来自哥哥的抚慰
“嗯。” 阮言将眼睛睁开,才发现自己的床似乎变得有些拥挤,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手却自然搭在床上另一个人身上。 他总是寝室中第一个清醒的人,失眠让他不得不早早起床,即使家里面已经想过各种治疗办法,他却依旧没有办法安然入睡。 除了靳盛。 借着手臂起身,身边的靳盛睡得很乖巧,维持昨晚侧躺的姿势就这样睡着了。 他的裤子并没有拉起,这样不热不冷的温度当然没有什么问题,阮言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 “阿盛。” 嘴唇在呼唤他名字的时候将他耳垂给含进口腔之中,少年专属的温热从靳盛身上向手掌蔓延。 靳盛睡得很熟,看来昨晚他确实有些cao劳,想到这里阮言的眼睛忍不住弯起,从腹肌开始向下。 “阿盛起床啦。” 手指触碰到完全的耻毛,靳盛这里的毛显得过于浓密应该是重欲的人,却又表现得格外单纯。 阮言手一顿,他只是用自己柔软的头发蹭动靳盛的脖颈,仿佛将人给完全抱进自己怀里一般。 手指在还没完全清醒的性器上跃动,他并不喜欢和其他人有太多接触,一种生理上的厌恶。 那朵玫瑰在没人看见的时候面无表情,连带眼神都带着一种死气。 他长得很好看,毋庸置疑,却也会是噩梦的开端,在遇见靳盛之前他就被人绑架和猥亵过,即使没有真正发生过什么。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知道靠近他的人都带着一种不怀好意,只有将人给解决才能稍微舒缓心中的恶意。 闭着眼睛将人拥住,阮言的声音又变得黏腻,他自然知道如何运用好自己的优势,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一切。 他无法安睡但靳盛又是一个例外。 阮言已经记不起两人为什么会倒在一起入睡,但那一晚的安稳也让他知道,原来睡觉也是一种美好。 没有一切光怪陆离的梦境,甚至不用担心每一个清醒之后的凌晨。 手指重新将那根性器给握住,阮言也不常做这样的事情,这丑陋的物件他不愿触碰,才会在压抑之后反噬更厉害。 “阿盛,还要赖床吗?” 用来弹奏乐器的手似乎在把玩性器上也有一定天赋,阮言缓慢吐息,靳盛脸颊变得红润起来。 他似乎被困在一个美梦之中,嘴角暴露了靳盛的高兴,他的身体因为触碰开始颤动。 很敏感。 同样也代表很美味。 阮言将下半身向前,隔着单薄的布料,他的巨物已经清醒贴在靳盛光裸的下半身开始碾压。 “唔,” 靳盛感受到身体开始发热,他也还没有意识到目前的局面,冠状缝被手指擦过的触感也终于让他身体强制清醒。 他开始向后弓腰,却又将阮言的性器夹到他的双腿之间,又彻底被人拿捏住。 “醒了吗?” 后颈被含住,靳盛回头,眼神中还带着懵懂的水珠,只是看见阮言又很快舒展开。 心脏跳动。 阮言向前,唇瓣相贴在一切,只是一个很单纯的吻没有夹杂任何的情欲,只是这样想了所以就做了。 “早安,” 明明是腹背受敌的状态,靳盛看着玫瑰在眼前放大的脸又止不住开心,嘴角开始上扬,两人鼻子凑到一起。 “昨晚睡得好吗?” 沙哑的嗓音,靳盛手有些别扭的握住阮言已经停留在性器上的手掌又被反手抓握住。 “有你在就很好啦,但是现在不是很好。” 阮言脸颊带着微红似乎还有些委屈,他的声音压低,又向前触碰靳盛厚唇,像是果冻,牙齿轻轻咬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