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当然是了
复成了靳盛最熟悉的模样,这才将刚刚升起的一点点怪异给压下。 他并不觉得湛修永会对他有什么兴趣,毕竟他对于自己总是冷漠的,甚至是漠视的又时还带有一些轻蔑,只有在看见阮言的时候。 阮言确实很好,他值得大家的喜欢,靳盛忍不住抿着自己的唇瓣,他现在突然有些干渴,只是同样的因为刚刚喝了酒有些想要撒尿的感觉。 “你需要我帮你叫什么人吗?” 轻声的询问着,靳盛知道有些少爷在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在外面饲养一些小情人,只是这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他不需要别人,同样也没有人会找上他,大多数人都被他凶狠的外表所震慑,所以他的朋友很少。 只是湛修永大致也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靳盛除了阮言就没有在他的身边见过其他的人,只是他怀疑是自己只认识阮言的原因,他和湛修永并不亲近,大概的几次救场都是因为他给家族丢了脸。 其实从这件事情上来说靳盛感觉自己起码是自由的,家族病不需要他来维持,同样就算是之后没有任何的财产都没有关系,靳盛相信自己也同样可以找到工作、 “没有其他人,从来都没有其他人,” 低声的呢喃从脖颈开始向着心脏蔓延,靳盛觉得浑身都有些酥麻,不过他只觉得是因为,男人的体温越来越烧灼,和他的呼吸打在自己后颈之上,带给自己的一种错觉。 “那你等等就自己想办法吧,” 客房的距离不远了,这件事情让靳盛松了一口气,将门把手按压下,即使没有人住也依旧被打扫的干净。 说实话男人的体重并不轻,靳盛感觉自己左边的肩膀有些酸涩,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湛修永的手掌从他的肩膀滑落,然后将门给反锁上的事情。 “再次对你感受到抱歉,剩下的你就自己想办法” 将人放在床上,然后微微的鞠躬,靳盛捂着自己的肚子,那种想要释放的感觉变得更加的强烈,他抿嘴想要转身到厕所去,只是他的手腕被拉住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 湛修永没有戴眼镜他这样看过来的时候带着很强的威压感,起码对于靳盛来说,他控制不住的想要从这里逃离,大概是一种本能反应。 男人修长的腿触碰到地面,地上被铺上一一层柔软的地毯,他拉着靳盛坐了起来。 “这件事情到底也是因为你,不然我也不会中这个药,” 湛修永慢条斯理的说着,然后如狼般的目光在靳盛的身上扫视,仿佛在思考从什么地方下口最合适,甚至还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威胁。 “那你想要干什么?” 浑身的肌rou都绷紧,靳盛确实像是一只受惊的动物,他在注意湛修永的动作,要是他做出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行为都可以很好的逃离。 只是男人在这个时候松手,靳盛根本就没有料到这件事情,他直耿耿的倒在地上,然后男人的皮鞋踩在靳盛的胸膛之上,用力的碾压着,让他完全没有办法站起来。 “当然是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