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当然是了
他修长的指节将自己的领带拉扯松口气,原本被紧紧束缚的喉咙终于可以放松地吸入空气,他扭头看向靳盛。 靳盛也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大概他也不会选择其他的颜色,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仿佛是情侣装一般,出自同一个设计家,甚至连带着衣服上的花纹都差不多。 湛修永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毕竟这种小事向来都是他在管理,他垂眸不经意看向靳盛。 或许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强大,他的背永远都是挺直的,或许是由于这段时间的运动,身体又发育了一些,将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带着一种yin靡和勾引的感觉。 男人的喉结滚动,想到什么之后将目光收敛,大概是他喝酒喝昏了头的原因,他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热,原本的欲望变得更加具体,催促着他将眼前的人给压到在地,然后让他只能哭泣。 湛修永在脑海中想了很多,看起来依旧是淡漠的模样。 唯一不同是他握着靳盛手腕不断用力,在男人感到刺痛地挣脱束缚,他才彻底将手收回来,在包里面碾磨。 “那个,” 靳盛伸手摸着脖颈,他感觉手腕还有湛修永的热度,男人好像有些过于guntang了,下意识抖动手臂才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谢谢你了” 他自然能够知道湛修永刚刚是在给他挽尊,要是只有靳盛在的话大概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不需要你道歉,这只是家族的面子而已,” 湛修永手掌握拳,感到一丝失落,作为一个接班人,他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了。 靳盛最讨厌的就是男人这般说辞,他将脸侧向男人看不见的角度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要是在平时他大概就会动手了,虽然他从来都没有打赢过湛修永,但他不愿意服输。 “所以,你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微微抿嘴,湛修永的脸颊已经开始有些发红,他保持着最后的清明将目光停留在靳盛的脸上。 靳盛似乎一直唇色都是红的,饱满的唇瓣,或许是因为刚刚同样喝了酒的原因,带着些水润,让人很想试试味道,所以湛修永又贴近了靳盛。 “你,你干什么?” 男人火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靳盛下意识就想从男人怀抱中窜出去。 但他的肩膀被死死抱住,宣告他已经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机会。 “你在我的酒里面下了什么吗?” 湛修永带些酒精苦涩味道的呼吸萦绕在靳盛鼻尖,让靳盛觉得自己有些上头,接受面积最广的脖颈开始发红。 他才终于想起刚刚叫住湛修永的原因,目光变得躲闪回避。 只是男人的力气有些大让他的脸不得不凑近湛修永,帅气而带着冲击力的脸就这样自己的面前放大,靳盛的睫毛颤动,然后将自己的眼眸遮盖。 “就是,你的那杯酒里面被加了些料,虽然不是我做的,但是也是因为我,所以我给你道歉,” 湛修永没有带眼镜,微眯眼眸看向了一个时刻注意到这边的人,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