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受从攻家里跑出去
此开明? 季娟然吞下了疑问,他不由地对顾淮的父母有些好奇,便慢吞吞地在顾淮后面,小心提醒:“你mama……真的能容忍你带女生回家吗?” 顾淮嗤笑:“我可没有把你当女生。” “但……一般人还是会将我当作女生。” “你没法理解我,我也没法理解你。”顾淮冷冷地摆了手,粗暴地打断了这个话题,两人相继无言,仿若陌生人般,走到了校门口。 校门口停靠着一张黑色的汽车,似乎早已等待多时,外壳在夕阳下闪闪发光,让季娟然想起了幼时所艳羡的钢琴,那台钢琴安静地摆放在亲戚家中,拥有着典雅的黑色烤漆。即使他并不懂车,也能知晓这辆车是足以让大人羡慕的豪车。 顾淮简短地下令:“上车。” 季娟然伸出了手,仿若会弄脏车门般,小心翼翼拉了拉车门,门并没有开。 “什么笨蛋?连开车门都不会?”本已上车的顾淮又下了车,他粗暴地拉开了车门,将季娟然推了上去。 像即将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般,季娟然端端正正坐在后座上,后座是高档的真皮坐垫,他却如坐针毡,黯然地垂下眼帘。 顾淮上了车,一同坐在后座,他调整了某个按钮,透明的车窗顿时变成了咖啡色,他随手脱下了外套,夹着男性荷尔蒙的淡淡汗味与热度直扑季娟然的面门。 顾淮喃喃自语:“忍好久了。” 忍什么?就在季娟然思索之际,下一瞬间,顾淮就让他明白了。 毫无预料的他被顾淮一把推到了后座上,他惊讶地抬起了头,对上了顾淮那居高临下的双眸,与晃悠在高傲少年脖颈间的口琴项链,那银亮的项链在半空中划着嗤笑般的弧线,一如他的主人。 季娟然恼怒地说:“放开我……”那软弱的语气也削减了他的怒意,如同半推半就的矫嗔。 挑衅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让我停下就打我。” 季娟然抬起了头,却对上了顾淮无比认真的视线。他自然不敢,忍耐是他应对伤害的唯一策略。 像是得到默许般,顾淮轻轻覆上了他的唇,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心脏再一次凝滞了,柔和的鼻息扑面而来,即使是在昏暗的车厢内,顾淮初生的胡须明晰可辨,那胡须像是刚刚长出般纤细,只是一层柔软的绒毛,并不扎人。 这是顾淮刚刚到来的青春期。 那莫名的怜悯促使他伸出了双臂,想要抱住那个一直霸凌他的少年。 而我真正的青春期— 季娟然愣住了,他放下了手。 青春期对他而言,是日复一日的凌迟。 青春期前,他还可以不去直面问题,而青春期后,每一天他的精神都在被凌迟,而胸部也日渐膨胀,最初他只是抑制着自己,避免低头,以防那两团rufang映入眼帘,只要看不见,就可以当它们不存在,他像只鸵鸟般逃避现实,最后它们膨大了他不低头也能看见的地步,而这折磨会一直延续到他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