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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的手指用了力气。 “变态。” 白岩比佐藤的历任都容易被cao哭,他上次大哭还是在大阪的千秋场,因为梦想这种正经而虚无的命题泪流满面,而现在却出于肤浅又俗套的理由,诚实地沉溺于快感之中。他像一颗熟透的白桃,敏感到每个汗毛孔都能分泌出yin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湿的。柔软细滑的大腿环住佐藤的腰,适应之后从嘶喊变成啜泣,再接着是甜腻的娇吟,从鼻腔发出来,像正午十二点半太阳底里的猫。 高潮时白岩会颤抖着索吻,嘴唇温暖,牙齿冰凉。佐藤抚上他的蝴蝶骨,猜他什么时候这里长出两翼,振翅而飞。 佐藤觉得,真是个不错的床伴,在那瓶润滑液用完前,都不会再换了。 04. 川尻莲太能折腾了,就算zuoai到干柴烈火也能被他叫过去玩桌游。 规则简单,抽中扑克大小王的两人为一组,对抗其他九个人。 还没人装傻抛梗,白岩裹着浴衣无精打采,摸完牌才发现小王在自己手里,打了个哈欠,问谁有大王。 川西拓実举起半截胳膊:“我有。” 游戏前半部分进行得还算顺利,两人步步为营保住了三两个回合,后面形式开始逆转,眼看着就要输,川西说,这局没赢就去跳东京湾。 搞笑艺人白岩发挥职业素养抓住了吐槽的机会:“普通地去只会拥有朝日新闻一个豆腐块,裸奔着的话就能实现地上波了喔。” 一屋子人哄然大笑,大平抱着肚子差点练出腹肌,与那城也放下长兄的架子跟着一起捶地,鹤房和木全又趁乱打得昏天黑地,只有佐藤推了推没度数的眼镜,说,瑠姫你怎么这么恶毒呢。 气氛突然安静了几秒钟,末子出来打圆场:“瑠姫くん只是开个玩笑啦,你看拓実くん都没有不开心呀。” “是真的好笑不是吗!”川西附和。 05. “你是喜欢他的吧。” 白岩索性拿了一套毛巾牙具放在了佐藤的卫生间,以免做到太晚回房间让人生疑,这么一来就能直接拾掇完和佐藤一起睡了。此时他正在敷面膜,把鼻梁上的无纺布按妥帖,又说:“人家可是个直的。” 佐藤握着红蓝两色的手柄头也不抬:“你呢?还不是逮着机会就说想跟豆ちゃん交往,就不在乎人家只是个高中生了吗?” “性质不一样,蝴蝶幼虫破茧就能长出翅膀,而公鸡永远都不能下蛋。说起来蝴蝶的幼虫啊,我从小就很害怕,即使是想着它能变成美丽的蝴蝶,也无法克服心中的恐惧。它们在把自己藏进茧里的一刻就开始了无声的比赛,谁死在茧里谁就输了,它们为什么会死呢,一定是因为动心起意了,想要变成烈禽猛兽,而不是任人做成标本的、脆弱的昆虫。喂,有在听吗。” “瑠姫好吵,真想堵住你的嘴。” “那我回屋了。” “我说,真想堵住你的嘴。”佐藤点了暂停,将手柄丢在一边,抄起白岩扔到了沙发上。 面膜的精华流了一手,不一会儿,手上又有了别的液体。 06. 比起佐藤镜头前摸摸这个亲亲那个的半真半假的营业,白岩是真心想要和豆原恋爱的,他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