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托付皇脉,囚子待生
” 下人们只当大将军和哪个宫妃弄了个私生子回来,这种宫闱秘事很多,都没有怀疑。谁想到源佑的出身还在那之上? 太上皇望着源佑,见他瘦弱苍白,文文静静,不哭不闹,两颗瞳孔显得异常深,里面仿佛藏着深不见底的哀怜,表面却是孩童气态,显得比哥哥天真得多,心里就替他发苦。思忖从前母亲看自己是否也是这份感受,或有多少是对命运的感叹? 大将军在前头笑道:“光凭看的真不像我的孩子。” “说是我的孙儿总没有人不信。”太上皇轻拍着小床里的婴孩,将他哄睡,“……藏在这里又给他排进宗室,这做法是冒险了。若要图安全,去了身份放在民间好些,但那样他必定活不成。我看这孩子懂事,长大后应能体谅他父亲和我的用心,做个沉静人。” “眼前有个小病秧子,那边还有个没出生的麻烦种给你关着,这宫里日后清净不了了。我是不妨的,只怕你到时候拉我出来挡心烦。” 天色擦黑,湘环带着源佑下去,太上皇和大将军也回了花园。自从那回,大凡天气不难过,二人就在花园里歇。 进了房门不一会儿,人又变得半赤条条的。大将军见父亲一件里衣薄薄盖着身子,下头肌肤像洁白的羊脂玉那样柔美,起了不知是色心还是爱美敬重之心,抱着人上床,在怀里慢慢地摸。 太上皇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胸前,并无作态却玉骨天成。回头见大将军的双眼落拓怜惜,宛如深池,少年稚气已尽消失,心里又是满足又有些感叹:觉得他毕竟不像儿时那样,在自己眼前冒傻气,那份狠厉嚣狂又是对旁人的,私底里的面目还是被世间磨折了些。 太上皇望着自己的儿子,开始理解故六王爷骨子里的孤独。他那时不甚懂人事,没办法消弭那人的孤苦,眼前这个却来得及。 “……今日怎么安分起来?”太上皇问。 “近来没少要你,安分些不好?” “我自然觉得不差,只怕你像头牲畜,再憋坏了。” “没这事的时候我憋得长多了。最难熬的时候偏遇上老五那人精吊胃口,这不许碰那儿不许弄,早练了出来。现在又不是那昏头昏脑、没完没了的年纪。” “就该他那样的治治你。”太上皇难得爽朗地笑了笑,“……真的?那么些日子一个人在外头,也不想想法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看不上的我下不去腿。军营没他们京官乱,知道为什么?天天校场上晒着太阳练趴下,有心无力的多的是。再加上将官一嗓子嚎得人没脾气,哪有什么心思?至于打了胜仗有意放纵,那是收买人心用的了。” “我不是信不过你,是觉得你苦。”太上皇柔声说。 大将军翻过身来,笑嘻嘻地将他压在身下: “我明白了,你不想我安分。……上次套儿用完,我去找老图要,让他讲个价钱。他听说这就用没了,看我像看头怪物,以为我成天在楼子里泡着。我怕他猜出真相,只好让他这么误会,真真污我的名声。这都要怪你。” 太上皇笑微微地捧着他硬茬的下巴,覆唇上去慢慢吻着。两条长腿由大将军分开,从屁股起慢慢揉搓。他湿得很快,接吻声很快变成暗暗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