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连环心计,委身于谁
初也不是真正的秘密,五哥不知道?”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般劈中了五皇子:他苦心孤诣隐瞒的事,居然早已不是秘密。那么他做的这帝王之梦,岂非一场笑话? 气血上涌,经不起双重的打击,五皇子软绵绵地昏了过去。 少年一惊,伸手将他搂住。皱起一双秀眉,摇了摇头: “……宫中造册怎敢记录这等事?五哥,对你的身体,我不过有六分把握,混作试探,你就轻易上了当。如此一点肤浅心计,竟把我那顶有心眼的世子大哥耍得团团转。——情欲使人盲目,他忒不值得。” 叹罢,七皇子唤来陶儿。 “把五爷送回去。”少年皇子令到,“五爷受了惊,体虚气弱,我要照顾他一会儿。晚些时候去找皇上求情,请他老人家宽恕我大哥。” “是,主子好心思。”陶儿小嘴抹了蜜似地夸赞,“咱上头六个爷,白长了那么多岁数,论心窍,能跟主子比的一个也没有。小的瞧待万岁爷百年之后,大位非主子莫属。” “不许胡说!”七皇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此事以后一概不许提,谁提我砍谁的脑袋!” “是,是,哎哟,都怪小的多嘴。” 陶儿给了自己两嘴巴,然后将昏迷的五皇子扶上小轿。 回去的路上,七皇子独个儿骑一头小马,格外沉默不语。 他是一名异数,自小情智远胜常人。这几年因为遭人妒忌,已渐懂收敛锋芒。却绝不可将他当作普通的十二岁孩子看待。 在受到具体的威胁之前,五皇子已对他心存大大的忌讳,纯属是棋逢对手而产生的敏锐的直觉。 但七皇子的所思所想,并不是常人以为的那些事。他总怀疑有些记忆是自己从胎中带来的,不须人教,无师自通。 皇子真正的心思谁也看不透,恐怕就连他的父亲十九王爷,也不能知道全部。 想到父亲,七皇子的心软了下去。 他骑马走出枯萎哀愁的树林,豁然开朗,觉得自己往后的人生是有意义的。 五皇子昏了一路,意识迷蒙间,周身舒适柔软,身子赤条条地盖在锦被里。这样赤身裸体,使他觉得舒服莫名,浑然忘记礼数与伪装。 五皇子正是无时无刻不活在一种硬充好汉的伪装中,他不许自己享受这种女子才有的痛快。 但他到这个年纪,阳刚的冲动开始渐渐褪去,剩下的竟然全凭理智。可想而知他的闸门并不牢靠。 一双温凉纤细的手在他的腿间试探,分开双唇而抚摸寂寞的xiaoxue。五皇子暗暗抓着枕头,秀美的面上泛起红晕,口唇间溢出细小的吐息。 他无意识而主动地打开双腿,想让那手进去。手指也顺从地滑入了狭窄的产道。 “……嗯……” ……舒……服…… 五皇子以为身在梦中,颇有不管不顾、听从欲望的冲动。 被子被掀开,一个不算高大的身体覆住了他,细小的唇舌舔舐着乳尖的樱粉,另一只小手在他隆起的臀部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