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兄弟云雨,世子暗窥
再见不迟。” 然而世子并没有离去,而是借口找五皇子读书,将侍从支走。自己一直藏身花园内,等待一个时刻。 只听皇上又说: “小十九,你有了这孩子以后,变了一些。朕心里知道这是件受罪的事。你与后宫嫔妃不同,也与外臣不同,朕在世一日,便保你一日,不必万事都往心里去。” “臣弟谢皇上错爱。”王爷低头沉吟,“……臣弟与皇上首先是手足。六哥的志向与皇上相同,而六哥的志向就是臣弟的志向。只可惜臣弟无能,不如六哥勤勉之大才,无法代替六哥,只能为皇上效犬马之劳。皇上对臣弟的体恤,早已越过臣弟应得……” “——小十九。”皇上忽然打断他的话,“……瞧着朕。” 王爷惶然若失,抬起面庞,正与皇上四目相对。 皇上一顿,凝视着他,道: “孤家寡人何止你一个?咱们都得靠自己活着,你是这样,朕是这样,老六自然也不特殊。他有福气,早早地不受这人世的罪,可若朕有通天的能耐,定然叫他回来接着受罪。……再说,你若总那样想,想着自己办不来的事,朕百年之后,如何放得下心?” 王爷浑身一震,眼眶忽然发热,怔怔地掉下泪来。 那眼泪一落便止不住,终于伏在皇上的胸前哭个不停。王爷深埋心中之异想天开有些过于多了。他不能够吐露,也不愿意吐露,只能一哭了之。 性事的交媾与孕育皆非皇上在意的事物,如今皇上的心中大多是社稷,办那一切私密事一小半是出于对弟弟的怜悯。 皇上脱下王爷的披袍。临盆的王爷坐在皇上的身上,顺从地打开双腿。 皇上狰狞的雄伟顺势撑开莹润的xiaoxue,将产道打开一个浑圆湿润的入口,一路向着包裹着足月胎儿的zigong深入而去。 “哈啊……哈啊……三哥……皇上……” 王爷开始忘记自己、忘记了仪态与职责,闭着眼睛任凭皇上的一双大手抚摸自己的屁股、大肚与胸膛。 他像只怀孕的猫儿一般舒适,舒服得身子打颤,哀吟不止。帝王的雄伟牢牢地顶在王爷体内深处,而从交合处流出的,大多是王爷自己兴奋的爱液。 “……嗯!……” 他抬高大张的双腿,这样产道便打开得更多。在无可抵抗的支配下与龙阳紧紧相咬,被快感顶得一阵眼花,两条纤细的手臂不自觉地捧起肚子。于是身子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倒在皇上的身上。 皇上抱着他,帮他分着双腿,爱抚他全然展露的私密处,手指插入后庭而漫不经心地搅动。 承受体内双重的刺激,王爷的产道痛苦地夹紧了龙阳,那儿又湿又憋,内壁柔软充血的褶皱怯懦地舔舐着龙茎。尽管即便不这么做,他也早已没有了放松而游刃有余的空间。 “……三哥……三哥……” 他求饶了,皇上怜爱地望着他。 “……放松……你总是这样紧张,才去起来没完没了……” 王爷想抱着皇上,肚子却坠得他无法转身。他迫不得已地瘫软下去,口中仍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神经质地抚摸了一会儿自己的肚子,又稍微清醒而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