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私会败露,杀子不成
夏日燥热,皇上想要弄死二王爷以及孙铭一党的心思,快要写在脸上了。 原本还有太上皇寿辰的事分散皇上的注意力,但太上皇心知这不是自己大cao大办的时候。他躲在行宫不问政务,除了让渡权力的考量,不全因为要躲懒。 二王爷一党见过去三皇子横冲直撞吃了大亏,如今为求自保,阳奉阴违,表面上做辅政王大臣,公务敷衍地办,背地里没少捞银子、又没少笼络新的党羽。 这一党人数不在少,还有三皇子的同胞弟弟——六王爷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隐患,皇上和五王爷看在眼里却不好大肆发作。 皇上既不能立刻动那些大臣,也不能拿三皇子出气,每日收着自己的杀心,眼里简直要冒出火来。 “他们没把朕当成皇帝,就等着朕犯错、自取灭亡!”皇上狠狠道,“……好哇,这是将位子让给朕,却把权力牢牢握着……幸亏五哥拦着朕,没有公布太子的消息,就怕他们借机生事,要把朕的人一个个排挤掉!老八老九还太年轻,朕得再选一些新官用……” 五王爷耐心劝他: “开年十九叔说皇上那儿得有些能用的人,找我去老王爷们那儿走动过了,现在朝里不少宗室子弟都是心向皇上的,那些腐儒瞧着声势浩大是因他们声音响,背地里有许多宗室看不惯他们。还有一些文官是李涯的学生,都不须愁的。” 皇上听了,心里稍微舒坦些,却又生了新的别扭:原来事事父亲都考虑在他的前头,这让他年少膨胀的自尊心颇为受损。 “……是了,论左右逢源,老二他比不过五哥。可是还有一种声音,说朕的太子诏书是父皇自己写自己盖的——” 正守帝突然昏迷暴毙,皇上这皇位得来的方式的确不那么无可置疑。五王爷当初也动过这种念头。但无论真相如何,他自然一口咬死太子诏书是真。 因为这堆琐碎事,五王爷的面上成天挂着忧愁。 自打他将源佑送去行宫,许多日子没什么好事可言。每日一睁眼,在外是虎视眈眈的二王爷一党,在内是少年天子的焦虑、怒火和对权力的贪婪。五王爷每每见到春风得意的大将军就觉得痛苦。但大将军来安慰他,他又好过一点儿。 这日,行宫为江少旸的事手忙脚乱,大将军受召独自入宫上朝,见到五王爷孤苦伶仃、愁云满面的模样,大吃一惊: 这个美丽悲哀的人,还是那个颐指气使,任性妄为,跟他斗个没完没了的五哥吗? 桂花盛开,香气清雅。趁皇上和李涯去过问两位小王爷的功课,大将军顶个大太阳,过来私底里见五王爷: “怎么回事,眉毛耷拉着,谁给你气受?” “你。”王爷脱了衮服,解了长发,漫不经心地道,“……开玩笑的。” “真是我,你有的是办法出气。”大将军说着就习惯性帮王爷系上袍子。 “……别碰我。我对那事一点欲望都没有了,谁来都不行。”王爷恍然道。 “我没那个意思。”大将军皱起眉,“……皇上想让你再生?” 王爷摇摇头: “他也没心情。我再为怀孕躲一年,朝堂上恐怕要翻天。” “那没有欲望是怎么回事,找老图问过没有?” “问了,他说这是心里的毛病。我说本朝不在意人的心里有没有毛病,不治了,随它去吧,皇上要来我只管躺着。” 这是气话。他肯说气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