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久别纵情,溺爱心切
太上皇迷茫地望着天空,优美的身子被大将军牢牢把着,腹中一波一波地注入汹涌的jingye。 他知道自己这二年用的那些调理的药物让身体没可能怀孕,既不担心又有些遗憾。大脑高潮得一片空白之时,静静地体会着被内射得快要溢出来的快乐。 他又晓得最快乐的不是自己:身上人方才动作如此刚猛疯狂,任凭谁在身下承欢都要吃不消的,加之那将他射得小腹微涨、满盛jingye的阵势,让太上皇既心疼又怜爱。 zigong中再也装不下龙精,浓稠的yin液从腿间湿漉漉的交合处流入池水,化作一片飞白。 太上皇有气无力地环抱着自己的儿子,轻抚他后脑反翘的发丝,听着他在自己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如水柔情从心底泛滥。 他低声哄道: “……慢些……莫急……以后的日子都是你的……” “……嗯……”大将军闷闷地回答,阳物还停留在父亲的体内,“……方才是不是弄痛了你……” “……三年见不到人影,若你不弄痛我,我才难过……” 大将军勉强微笑,挺起身轻轻吻他:“……到底还是痛了,我这就出去……” 他慢慢拔出来。产道里软rou颤动,太上皇暗暗皱眉,扬起脖颈,喉咙里含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 jingye混着yin水从还张着的xiaoxue里一股脑地泄出来,太上皇紧闭双眼,呻吟声变得更加无可奈何。一半想要夹紧双腿收缩产道,另一半想要排泄yin物。 大将军这会儿才顾上吃惊,自己竟然射进去这么多。他愧疚地将太上皇拥在怀中,让那被自己cao得气力不支的身子靠得舒服些: “……没事吧?” 太上皇摇摇头。 “真的不会怀孕?父亲不能再受那苦了……” “……放心……” 太上皇声音愈低,已懒得说话。大将军抱着他,惭愧又担忧: “……要不要回床上歇着?” “……不用……就在这里坐一会儿……” “你会着凉的……” “……有你挡着……” 太上皇说的是实话。大将军那龙精虎猛的身子,不热着都算好的,用水泡一泡刚好合适。 “……说些话儿给我听……”太上皇呢喃。 大将军怔了片刻,道:“……我很想你……想到做梦见了你,心里很高兴,一睁眼仗还没有打完……你有没有梦到我?” “……有……” “都是什么梦?” “……打仗的梦。” “……抱歉。” “……没什么……方才摸你身上很多新伤……比那些梦更不好受……” “……都好了。你不要嫌疤痕难看就是……” “……我嫌什么……我是想你受过的罪……” 太上皇声音越发低微,显是一番消耗,真正困倦了。 大将军小心翼翼地抱他出池水,帮他披上衣裳。 “……今晚五哥那边若没有大事,你就和我睡吧。”大将军说,“我回来了,你们两个都由我来顾。” 太上皇微微一笑:“真是听了让人舒心的话……我不放心,这会儿随时可能生,不能让他一个人单独待着。房里那张榻倒是够两个人躺,可老五醒来见了定要闹脾气。” 大将军挑起眉毛:“不信这世上还没人能治他了。” “……你要跟他冤家路窄也不在今日。……你去榻上守着,我照旧同他睡。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