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自讨苦吃,Y服本能
美,却不比那时生命健旺,湘环的眼泪立刻如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爷,您怎么这样作践自己?”湘环泣道,“天大的事儿,都没有爷的身子重要啊。” “是吗?我反倒觉得自个才是最不重要的。”王爷微笑道,虚弱地转过脸,望着管家,“……老爷子那边可有风声?” 管家赶紧说:“没有明旨,但听说五爷和七爷前两天过去了,皇上发了顿大脾气,禁足了五爷,寿宴的差事交给别的皇子。” “……这种时候,他们两个……” 王爷一顿,忽然猜出八分,脸色微微一变,冷森森的瘆人。他轻狠地说: “我的儿子若是有事,我定叫老五给他陪葬!” 在场诸人莫不一惊。 七皇子来了。他这个时候终于能够抽身过来,如同天降的救星。一干人等连忙给他看座、让出房间。 “父亲安心养病吧。” 待人走后,七皇子握着王爷的手,诚恳地说: “皇上已经传信给江延镇府上的人,说他进京贺寿忽然暴毙,因病因不明,症状极似西南湿毒之地传播的烈症,唯恐将病过给他人,事急从权,不能按通例发丧,着人好好地烧了,送回骨灰。又念他功勋卓着,赐了不少东西安抚他的家人。谅他们纵是有疑心亦不敢说话。” 从西南进京,路上难免耗费一两个月,什么病能耽搁二月才发作?若人人都能找这样的借口处置,岂不是想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 王爷不由苦笑,知道事情就这般压下来了。 他艰难地起身,七皇子赶忙将软枕垫在他的腰后,又道: “儿子听常太医说了,弟弟很是体谅父亲,这个时候没有让父亲受苦。” “……是啊。”王爷一顿,回答,“……怀你大哥时,他是最不让我安生的。你和弟弟们,都比他好得多。怀你那年,我的身子最好……——罢了,这都是些老人的无聊事,不入年轻人的耳。你是聪明的,我很怕你太聪明,变得像皇上那样……” 说完,他又觉得这些话对孩子太刻薄,而且泄露了内心深处压抑已久、见不得人的幽怨。王爷摇了摇头,将七皇子搂过来,一言不发。 在父亲怀里,七皇子心酸地低头微笑。 人人都嫉妒皇上偏心七皇子,唯独皇子自己心里清楚,是他嫉妒大哥才对。 皇子有许多个嫉妒王世子的理由。他甚至不免要想,大哥之所以是大哥,原因无他,只因他有一个比三位皇子更加正确的爹爹,一位让父亲暗暗思念至今的爹爹。 一个人若非心灵上有那样说不清道不明的靠山,他绝不会有血性、有热心,亦不会有莽撞的资格。 七皇子的心头苦涩不已,留在屋里,悉心照顾父亲睡下了,这才从房中出来。 时日渐冷,夜凉如冰。 他带着一队侍卫,出了园子,呵着寒气,骑小马来到禁足五皇子的府上。 如今人人将他当未来的太子看待,没人敢拦。他轻易便入了府。屏退下人,四下一片寂静。 青灯孤影,五皇子形单影只,披着一件深色的裘袍,青丝简束,面色